格格党小说 > 都市小说 > 孤叶浮萍 > 第二卷 浪里走 诸暨相逢,情动心间

第二卷 浪里走 诸暨相逢,情动心间(2 / 2)

而一旁的青青和莎莎,却是一杯接一杯地干着黄酒,我看着这场景,心里暗暗担忧:莎莎完全不懂黄酒的厉害,照这个喝法,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被青青灌醉,青青分明就是故意的。

果然,还不到一个小时,莎莎就已经晕乎乎的,脸色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身子微微摇晃。我想开口劝阻,又怕扫了青青的兴,惹她不高兴,只好暂且忍着,自顾和青青父亲聊天喝酒。

突然,莎莎捂着嘴,声音含糊地说:“我想吐……”

青青连忙起身,细心地扶着她往卫生间走去。莎莎趴在马桶上呕吐,青青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等着。等莎莎呕吐完,青青又搀扶着她回到饭桌,还想劝她继续喝酒。

此时的莎莎已经头晕目眩,完全没了胃口,连连摆手。青青却劝道:“再喝两杯,酒醉就得酒来解,就算宿醉也醒得快,现在不喝,等会儿头会更疼。”

我实在看不下去,连忙开口制止:“莎莎,别听青青的,醒酒不是这么个醒法,喝不下就别硬撑了。”

可青青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举起酒杯,对着莎莎说道:“为了我们明天顺利签约,再干一杯!”这句话看似平常,却精准戳中了莎莎此行的目的,即便醉意上头,莎莎心里依旧清醒,知道要陪好青青,促成合作,便咬着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无奈,只能转头劝青青:“青青,你也少喝点,明天工厂还有一堆事要忙,别把自己喝醉了。”

青青父亲在一旁笑着摆手:“木子你放心,青青喝黄酒的酒量,比我都好,醉不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便明白,今晚莎莎是躲不过去了,却也无能为力。没过多久,两人又喝了三杯黄酒,莎莎彻底醉倒,趴在饭桌上,一动不动。

直到这时,青青才心满意足地收起酒杯,挪了挪椅子,坐到我身边,拿起酒杯笑着说:“哥,我陪你喝几杯。”

我看着她,无奈笑道:“怎么,看我不顺眼,也想把我灌醉?”

“我可没那本事,你的酒量我最清楚,就算我和我爸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青青吐了吐舌头,随即我看向昏睡的莎莎,压低声音问青青,“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把莎莎灌醉?”

“我没有啊,就是想试试她的酒量,以后我们长期合作,难免要经常一起喝酒应酬。”青青故作无辜地说道。

我戳破她的小心思:“深圳到诸暨一千多公里,哪能经常见面,你这话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青青伸手,悄悄在我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是不是心疼她了?”

“胡说什么,你见过我看着女人喝醉酒难受,却不阻止的吗?在广东这么多天,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怎么待人。”我正色说道。

青青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

一旁的青青父亲喝得尽兴,忍不住插嘴打趣:“木子,你就别怪她了,刚才你和莎莎独自出去逛街,我这丫头心里就不开心,她是吃醋了!”

青青闻言,瞬间脸颊泛红,朝她爸翻了个白眼:“爸,你喝你的酒,别瞎掺和!”

青青父亲对这个宝贝女儿毫无办法,笑着举起酒杯:“好好好,我不说,敬我的宝丫头一杯。”

一直默默忙活的青青妈妈,这时开口说道:“要不先把这姑娘扶上楼去休息吧,别冻着了。”

“等吃完饭再扶她上去吧,现在也不方便。”青青说道。

青青妈妈转头看向我,满脸温和地问道:“木子,今天的菜还合胃口吗?”

“特别好吃,阿姨的手艺越来越棒了,每道菜都很入味。”我由衷地夸赞道。

“好吃就常来,以后只要到了诸暨,就来家里吃饭,别客气。”青青妈妈热情地说道。

我刚应声,就看见莎莎身子一歪,眼看就要从椅子上摔下来,我连忙说道:“阿姨,你快看着点莎莎,她好像坐不稳了。”

青青妈妈连忙起身,伸手稳稳扶住莎莎。我见状,对着青青父亲说道:“叔叔,我们喝掉杯中酒,今天就到这里吧,也不早了。”

“好,干杯!”青青父亲爽快应允,我们两人举杯,一饮而尽,这场晚饭就此落下帷幕。

我起身,想上前搀扶莎莎上楼,却被青青拦住了:“哥,先喝杯茶醒醒酒,陪我出去逛一圈好不好?”

看着青青略带执拗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好。”其实我心里满心都是莎莎,只想赶紧把她扶上楼休息,可青青今晚的种种举动,明显带着情绪,我也不好直接拒绝。

我们沿着刚才我和莎莎走过的小路,慢慢散步。晚风轻柔,吹走了饭桌上的燥热,我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说吧,为什么非要把莎莎灌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青青还想辩解。

“你现在都会骗我了,我心口都疼了。”我停下脚步,轻轻扶着胸口,故作难过地说道。

青青见状,瞬间慌了神,连忙拉住我的手,急切地道歉:“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看到你和她走那么近,心里不舒服。”

“就因为这个?”我问道。

“嗯,你和她才见了两次面,就这么尽心尽力帮她,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青青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无奈失笑,耐心解释道:“你这小气鬼,果然是吃醋了。我帮她,归根结底是为了你,想帮你把销售网络拓展到广东地区。莎莎手里本来就有稳定的商场客户资源,只是因为回款周期长,一直没办法扩大规模。她有野心、有能力,又有现成的渠道,我帮她,就是帮你把广东市场彻底打开,对你的生意只有好处。”

青青听完,眼眶微微泛红,愧疚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她了。”

“我看你不光是错怪她,怕是连我也一起针对了吧?”我故意问道。

青青连忙摇头,急切地解释:“没有,我怎么会针对你,是我脑子糊涂了,哥,真的对不起,是我小心眼了。”

说着,她伸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后背,声音软糯又愧疚。

“算了,我不生气,但是以后千万别再这样了,你这么做,不光得罪了合作伙伴,也伤了自己的体面。”我轻声叮嘱道。

“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青青乖乖点头。

“快放手吧,被邻居看到了,影响不好。”我劝道。

“我不放,我又不怕别人说闲话。”青青抱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任性地说道。

我们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回到青青家时,莎莎已经被青青父母小心翼翼地扶到楼上客房,安稳睡下了。青青妈妈看着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显然是觉得她今晚做得太过分了。

我上前询问:“莎莎后来有没有再呕吐?”

“没有,睡熟了,我帮她在床头放了脸盆和毛巾,以防万一。”青青妈妈说道。

“青青,我们上去看看莎莎。”我说道。

青青率先往楼上走,刚走两步,青青妈妈就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木子,我跟你说两句话。”

我对着青青喊道:“你先上去,我马上就来。”

等青青上楼后,青青妈妈满脸担忧地说道:“你回头多劝劝青青,这孩子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人有点飘了,对她爸爸说话的态度越来越差,动不动就不耐烦,她爸心里特别难受。我们说她,她也听不进去,但是她最信赖你,你说一句话,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我连忙安慰道:“阿姨你放心,刚才我已经说过她了。其实这种情况也正常,年轻人突然把事业做大,难免会心态浮躁,就像早些年第一批创业成功的人一样。你别担心,我会好好引导她,帮她调整心态。”

“那就太谢谢你了,麻烦你多留几天,好好教教她。”青青妈妈感激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说道,“你快上楼吧。”

我上楼后,推开客房门,看见青青正细心地帮莎莎擦拭脸颊,轻轻脱下她的外套和长裤,动作温柔。我怕打扰她们,也顾及男女有别,连忙退出房间,站在走廊上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青青帮莎莎收拾妥当,关好房门,满脸笑意地走上前,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带着我去往她的卧室。

刚关上门,青青便忍不住问道:“刚才我妈拉住你,跟你说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看着她,反问道。

青青眼神闪烁,小声试探:“是不是说我把莎莎灌醉的事?”

“这只是小事,我们先去冲个澡吧,等下慢慢说。”我没有直接点明,脱下外套,率先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我洗完澡出来,径直上床躺下,打开电视打发时间。没过多久,青青也洗完澡,穿着睡衣上床,依偎在我身边,和我轻声聊天。

我看着她,故意说道:“你妈刚才拉住我,夸你越来越懂事了。”

青青一脸疑惑,自言自语道:“就只说这个?不对啊,她真的这么说?”

看着她茫然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突然侧身,轻轻撑着身子看向她:“看来你还有得救,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告诉我,什么是尊老爱幼?”

青青瞬间明白过来,瞪大了眼睛:“我妈跟你告状了?是不是说我对爸妈态度不好?”

“是,你难道想让我以后都不敢来你家,你爸妈会觉得是我把你带坏了,说到底,要是你一直这样下去,岂不是我连累了你?”我语气略带严肃地说道。

青青闻言,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眶,把头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哽咽:“哥,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该跟你的爸妈道歉。他们辛苦打拼,把事业交给你,满心满眼都是为了你,你不该用不耐烦的态度伤他们的心。”我轻声说道,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也不想的,就是最近工厂事情太多,压力太大,心里烦躁,又不能跟别人发脾气,所以跟爸妈说话的时候,就没控制好语气……”青青说着,情绪越发激动,原本的哽咽变成了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我连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我知道,企业越做越大,你身上的担子就越重,压力也越大,心里有烦心事,以后都跟我说,别自己憋着,更别拿最亲的人撒气。知道错了就好,别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该肿了,就不漂亮了。”

我缓缓翻身,轻轻将她拥在怀里,伸手抽过纸巾,细心地帮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青青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我,眼神满是愧疚与依赖,声音软糯地说道:“哥,我明天一早就跟爸妈郑重道歉,再也不惹他们生气了。”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满是心疼,轻声应道:“嗯,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话音落下,我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嘴唇。青青瞬间止住了哭声,抬手紧紧搂住我的脖颈,立刻温柔地回应着我的吻,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脸颊却慢慢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释然又甜蜜的笑容。她的身子轻轻依偎在我怀里,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晚风从窗外轻轻吹入,裹挟着几分温柔的暖意,房间里的气氛愈发缱绻温柔,所有的误会与烦躁,都在这个温柔的吻里,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