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天禄辟邪眼见七七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便放下了戒备的状态。
天禄有些疑惑的上前打算伸爪戳戳七七的脸说道:
“唉……?他好像摔晕了唉辟邪,而且他好像也是我们的同族?”
一旁警惕的辟邪立刻拉住天禄的爪爪将他的爪子拉了回来:
“天禄,别动!我们现在不清楚他的底细,我们需要小心一点。”
天禄听后收回了爪爪:
“哦,好……那现在怎么办?把他晾这里不管了……?还是说等他醒了探寻一下他的底细…?”
辟邪蹲坐在地上看着昏迷的七七眯起眼睛思考了起来——
最终,为了防止七七被山林里其它的山野精怪趁他昏迷把他吃了天禄辟邪打算先在这里等他醒来再做打算,毕竟——
他好歹也算是同族对吧?至少天禄是这样想的。
同时天禄也对七七充满了好奇心,毕竟这可是他和辟邪从他们两个出生到现在见到的唯一一只同族。
蹲坐在一旁的天禄突然用自己的爪子拍了一下毫无戒备放松休息的辟邪大喊道:
“辟邪!哈哈,略略略~来抓我啊抓我啊~跑路喽!你是追不上我哒!”
辟邪被天禄这突如其来的一爪拍了个措手不及,刚刚转头就看到了一旁一边朝他摇着尾巴,同时还回头做鬼脸儿贱兮兮的天禄。
辟邪自然知道这是天禄与他的玩闹,辟邪起身朝天禄扑了过去大喊道:
“天禄!你又手欠……!”
说完,天禄辟邪便朝着林子的深处钻了进去………
天禄四爪轻快得像沾了风,雪白的皮毛在林间一闪而过,尾巴翘得老高,时不时还故意放慢脚步,回头冲身后的辟邪龇牙咧嘴。
“来呀来呀——抓不到我吧!”
它把两只爪子扒在脸颊两侧,把眼皮往下扯,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个格外调皮的鬼脸,金闪闪的犄角晃得耀眼。
话音刚落,便蹬着松软的落叶再度窜出去,踩得枯枝败叶沙沙作响,惊起几只停在枝头的雀鸟。
辟邪在后面紧追不舍,红色的身影掠过灌木丛,耳尖微微泛红,又气又笑:“天禄!你给我站住!”
它明明步子迈得更大,却总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碰到对方的尾巴尖。
前面那只白团子像是故意逗它,跑几步就回头做个鬼脸,时而歪头挑眉,时而挤眉弄眼,嚣张得不行。
“就不就不!”天禄咯咯笑着,纵身跃过横卧的枯木,还不忘回头挥挥爪子,“辟邪追不上——辟邪慢腾腾!”
林间的笑声与追逐的脚步声缠在一起,惊碎了满林静谧。
阳光透过叶隙洒在两道追逐的身影上,一蓝一红,一闹一追,天禄的鬼脸调皮又鲜活,辟邪的追赶带着无奈的宠溺,连拂过的风,都裹着满满的欢喜。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傍晚,天禄辟邪还在无聊的守在七七的身边等待着他的苏醒。
天禄百无聊赖的看了看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啊~他怎么还不醒啊辟邪!要不我们把他扛回去吧?眼瞅着就要天黑了啊!”
一旁的辟邪听后想了想,随后他赞许的点了点头:
“嗯……可以,我觉得没问题,要不我们直接带他去四老板那里算了……”
就在这时,地上那团黑白相间的身影忽然轻轻动了动。
七十七慢悠悠睁开眼,先是被天边橘红的夕阳晃了晃神,再一转头,就看见两只毛色鲜亮、气质不俗的貔貅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