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去一趟，带回来两个怀孕的媳妇？
还有后面那些呢？
她的目光扫过陆筱巧、孙佳琪、红姐、童珍珍、姜雪、凉子、琳娜、朴智秀......
数了数，加上苏瑶和温淑仪，一共十个。
十个。
李翠芬深吸一口气，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来。
“阳阳。”
“嗯？”
“你跟妈说实话，这些姑娘，都是你媳妇？”
曹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李翠芬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好半天没说话。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老曹坐在主位上，手里的搪瓷缸子举在半空就是不喝。
眼神都是对儿子的敬佩。
良久。
李翠芬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都吃饭了没有？”
众女一愣，没想到这位婆婆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还、还没......”
“等着，我去做饭。”
李翠芬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瑶一眼。
“妹子，你来帮我。”
苏瑶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跟了上去。
厨房里传来水声和切菜的声音，还有李翠芬压低了的说话声，听不太清说的是什么。
曹阳竖起耳朵想偷听，但声音太小，只隐约听到几句。
“这孩子......离谱......对你好不好......”
苏瑶的声音更小，听不清，只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堂屋里，气氛稍稍松了一点。
红姐把烟点上了，站在门口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老曹回过神来，把搪瓷缸子放到桌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阳阳，你跟我出来一下。”
曹阳跟着老曹走到院子里，冷风一吹，整个人都精神了。
老曹站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下，背着手，半天没说话。
曹阳也不催。
过了好一会儿，老曹才开口：“你小子长本事了，是我的种。”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自豪藏都藏不住。
“所以，老爸你年轻的时候也整了十个？我妈知道不？”
“滚。”
“老子可没你这么花心，再说我也不敢！”
老曹笑骂，话锋一转，有些埋怨道：“你小子，以后有这种事，提前跟我和你妈通个气。”
“现在这像什么样子。”
“错了，下次肯定报备。”曹阳果断认怂。
老曹也没再揪着这事不放，试探性的问：“儿子，咱家现金不多，你说我一人发个一千红包行不。”
“要是少的话，我现在去城里再取点，别丢人。”
“啥话，别说一千，就是您给一块也得接着。”
曹阳挺了挺胸：“这点地位都没有，你儿子我不白混了。”
“可把你能得。”
老曹笑了，也松了口气，人家拿的东西都不便宜，要是按照对等回礼，卖地都不一定够。
至于让曹阳拿。
开啥玩笑。
儿媳妇们第一天上门，老两口给见面礼，让儿子拿，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得戳他脊梁骨。
老曹满意的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你去陪陪人家姑娘，我出去溜达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