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闸板打开。
杨花儿和赵宝昌前后脚进了小卖店。
“花儿,对不起啊,我不是想瞒你,你有啥话,想问就问吧。”
看着一脸沉静的杨花儿,赵宝昌柔声说道。
杨花儿抬眼看了一眼赵宝昌。
眼前这个整天和她嬉皮笑脸的男人,真的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三哥吗?
杨花儿有点恍惚。
“赵宝昌,你真的是三哥吗?”
杨花儿看着赵宝昌,很多事,她真的是有很多的疑问。
赵宝昌很认真的看着杨花儿,郑重地点了点头。
“三哥,三哥,其实啊,赵宝昌,我对你的生活挺不熟悉的,我以为,你只是那个修车的赵宝昌,你一下子成了三哥,我反倒不知道,你是做啥的了。”
杨花儿想到刚来沐兰县的时候,陶晓丽曾说起三哥。
只有得到三哥的保护,才能在沐兰县安稳的开店?
现在想起这句话,再看看赵宝昌。
杨花儿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杨花儿,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
“我从赵家屯离开之后,在很多地方流浪,后来,我来到了沐兰县,又认识了宸儿的爹赵明诚,我们两个很投脾气,就拜了把子。”
“还有一个姓刘叫刘宏的,我们三个人,成了八拜之交,刘宏是老大,赵明诚是老二,我是老三。”
赵宝昌看着窗外,他轻轻地说着往事,杨花儿很认真的听着。
没有打断赵宝昌,杨花儿听赵宝昌继续讲。
“前些年,沐兰县挺乱的,有挺多的帮派,我们哥仨,都是不要命的,慢慢地有了自己的地盘。”
“然后我们的地盘越来越大,后期整个沐兰县,都是我们哥三的,只不过——”
赵宝昌顿了顿,杨花儿也知道,赵宝昌要说到关键了。
她眼巴巴的看着赵宝昌,心里狂跳,杨花儿没有吱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宝昌。
“后来,我和赵明诚,和大哥刘宏产生了分歧,很多犯法的事儿,我和二哥不想做,刘宏却不一样,他就是想挣更多的钱,有更大的权利。”
杨花儿听明白了。
拜把子的时候,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但是,苦日子过完了,到了享福的时候,兄弟反目,杨花儿是能想像到的。
“我们和大哥分了地盘,我们占一半,刘宏占一半,但后来,还是避免不了的有冲突,有一次,事情闹得很大,赵明诚为了扛事儿,进了监狱了,想想,他过段时间,也要出来了。”
赵宝昌看着窗外,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的。
杨花儿却知道,这个过程,一定是很痛苦、很艰难的。
“赵宝昌,这些年,你做过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事儿吗?”
杨花儿盯着赵宝昌的眼睛。
从农村到县城,杨花儿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赵宝昌身上的那些伤,杨花儿知道,他是在刀口上舔血走过来的。
杨花儿想知道,赵宝昌会不会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花儿,我不想瞒着你,曾经,我和大哥、二哥争抢地盘的时候,也做过一些伤人的事儿。”
“但这两年,尤其是离开了大哥之后,我们渐渐开始做正经的生意了。”
“遇到了你之后,花儿,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再也不做危险的事儿,否则,以我以前的脾气,早就将狗哥他们扔江里喂鱼了,哪还有这么多事儿。”
赵宝昌说起狗哥,就恨得牙根直痒。
“能告诉我,你的歌舞厅,为啥叫林军歌舞厅啊?”
杨花儿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