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绅回头,看见她东张西望,又是一声嗤笑:“别看了,你逃不掉的。”
“这里头外头,都是我的人,都带着枪呢。”
“就算是插翅都难飞!”
陆明桂讨厌听见别人发出这样“嗤嗤的笑声”,可听见他身上都有枪,又是一惊。
她知道枪,就是火器。
当初她跟陆云樨想要一些防身的武器,比如火铳之类的。
陆云樨是违法的,只能给她准备了复合弓之类的东西。
可傅言绅却他手下人都有枪,这明什么?他们犯了法!
此刻陆明桂想起了李子安,要是那孩子在,肯定能一脸正气的出个一二三来。
又一想还是算了,这么危险的地方,那孩子还是别出现的好。
正沉思间,耳边又响起傅言绅的冷笑:“老祖宗还真是冷静啊。”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走神呢?”
陆明桂这才慌忙回神,发现她已经跟着傅言绅走到了客厅里。
客厅里灯火通明,并没有旁人,而中间的茶桌上摆着刚沏好了茶。
而傅言绅的话让她有些无语:“这话的,我能怎么办?”
“不冷静你能放我走?”
对方有备而来,不仅有武器,还拿走了她赖以生存的木钗。
陆明桂只觉得束手无策,只能维持一个好心态了。
傅言绅沉默,然后指着客厅的茶:“喝茶,先喝茶!”
陆明桂早就口干舌燥,渴了大半天,闻言也就没客气,坐下去就端茶喝了起来。
喝完一杯,自顾自又倒了一杯。
“茶不错,就是杯子了点。”
“这么一看,杯子也不错,这是斗彩?”
傅言绅露出赞叹的神色来:“没错,这就是明朝成化年间的斗彩。”
“不愧是老祖宗,一眼就认出来了。”
“明末万历年间就有记载:‘成化斗彩鸡缸杯一双,价值十万’,如今更加价值连城。”
陆明桂偷撇了一下嘴,就算是再贵,与她又有何干?
她直言道:“你不必一口一个老祖宗的叫。”
“茶也喝了,有什么事就直接吧。”
傅言绅搓了搓手,露出一丝变态的兴奋:“该从哪里起呢?”
陆明桂没话,就听他自顾自开口:“那就从头起吧!”
“你既然与陆云樨相认了,应该知道我和她的母亲吧。”
“知道,你们的母亲名叫陆香柏,生了一个什么病,所以早早去了。”
傅言绅点头:“对,阿尔兹海默症。”
“那时候,我听妈妈诊断出这个病,特意从国外飞回来看她。”
“我回国陪了她几天,她的身体时好时坏,有的时候认不出我来,总是把我和爸爸记混。”
“甚至都分不清我和陆云樨。”
“正是因为这样,我意外得知了陆家的秘密。”
“起来,要感谢陆云樨。”
“她善心大发,怜悯我多年没有陪在母亲身边,让我单独与母亲相处,这才有了知道秘密的机会。”
“知道这事后,我就开始让人看着李家的粮油铺。”
“直到你出现后,我时常派人盯着,这才确定了,你就是陆家那位能穿越时空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