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打量四周,虽说这里与那个可怕的实验室房间一样,都是雪白的一片,也有着一堆发着绿光或是红光的机器。
但显然这里不冰冷。
身下的床是软的,不是冷硬的金属,被褥更是雪白干净。
不远处,白色的窗帘被微风吹动,带进几分清新的气息来。
陆明桂心头蓦然一松,追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陆云樨把她失踪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刘助理第一时间调查了监控,发现陆明桂就是被那几个小姑娘带走的,随后就是顺着线索一番追查。
但傅言绅早有准备,狡猾的很。
他同时弄了十辆一模一样的车,在大街小巷不停迂回绕路,故意扰乱追踪方向。
好在最后历尽艰难,还是给她找到了,就藏身在郊外的别墅区。
想到那天的情形,陆云樨还有些后怕。
她破门而入的时候,就见老祖宗躺在手术台上,人事不知。
而手腕上还插了根大粗管子,正往外面抽血呢!
陆明桂听了很是感动:“云樨,这回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只怕我这会儿早就命丧黄泉。”
陆云樨却连连摇头,歉疚说道:“老祖宗可别这么说。”
“说到底,还是我做事不够谨慎,竟然连累了您。”
“当年,妈妈生病的时候,我就不该让傅言绅与她单独相处。”
“而且这么多年来,我都不曾发现傅言绅包藏祸心!”
“说到底,我该给您道歉。”
陆明桂见她如此愧疚,心里也不是滋味,反过来安慰道:“不怪你!”
“有心算无心,你和傅言绅虽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弟俩,可自小就分开了。”
“这分隔两地,又哪里能知道他的品性变了呢?”
“人家朝夕相处的都不够了解多的是夫妻,父子相害的呐。”
“毕竟人心隔肚皮。”
陆云樨见她真的不怪,也是一阵感叹:“谁说不是?”
“小时候他多可爱啊,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叫着‘姐姐,姐姐’。”
“谁知道一眨眼几十年过去了,他竟然包藏了这样的祸心!”
“好在这次是有惊无险,要是您出了事,我真是悔断肝肠,往后余生都难心安!”
陆明桂又安慰她几句,这才急忙说道:“我这晕过去多久了?”
“我可得赶紧回去,小秋这几日就要临盆,我得回去陪在她身边。”
“她是头回生孩子,江元洲又没有亲娘,单靠旁人,我实在放心不下。”
说到底,陆明桂不放心江元洲的那个县令婶子。
上回听风就是雨,愣是因为胡翠花的挑拨,就把小秋叫过去一阵训斥!
面对陆明桂的焦急,陆云樨面露难色。
这神情让陆明桂心头一凉:“你这是啥意思?”
她问着话,伸手朝头上摸去,木钗依旧不在。
“木钗呢?难道木钗被毁了?”
“还是已经被傅言绅据为己有?”
她着急起来:“陆云樨,你老实说,木钗呢?”
“傅言绅呢?他人在哪里?”
陆云樨艰难开口:“傅言绅死了,那天晚上因为反抗,被一枪打死。”
“那木钗不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