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空中雷鸣作响,照映在他脸上的一瞬,眼底泛起一抹狠厉。
他勾唇冷厉一笑,脑海中尽是算计到死的计谋。
待家丁追上梁庆时,他拂袖站起身,赶往右丞相文漳府中。
=
文漳府邸。
暖人的烛火在庭中摇曳,他走向书房门前。
只见,丫鬟给他更衣时,他挥挥手,丫鬟退下,将门牡丹雕纹木门关上
“宇文大人,八刻便要上朝,您不回去准备,为何如此匆忙赶来?”
他边整理身上的锦绣圆领朝服,轻挑越髻白色眉梢。
狐疑的视线瞧着他,纳闷道。
“说来话长!”
“我那妾室胎像不稳,便找那邪修保胎,反被邪修一巴掌打死!”
“那邪修更是嚣张至极!”
“还说当左丞相都是她的狗,大摇大摆拿着她的粮食拉拢民心。”
“你与我皆是副相,只能前来与您商量,是否要告知丞相大人?”
“什么?李大人这是不要命了?!”
“大王与邪修可是死敌,此事一旦落实,你与我不禀报大王,岂不是官官相护?”
“若是饶过文武丞相王锰,你与本官定会被怪罪!
“为今之计,不如我们赶去丞相上朝之际,先将此事说明?”
听他一番话,他顿时惊得瞳孔瞪大,与他说起解决的法子。
这可真要完了!
要是此事有假,也有文武丞相那个鸟出头担责,他也能落得个保住官职。
“相爷,下臣二十岁中举人。”
“如今,下臣才二十五,在朝中人微言轻,不如您与我前去后禀报?”
“下臣也是担心,丞相大人瞧不起我,因此耽误了大事!”
听他一番计策。
他听出来,他竟然想将丞相推上死路。
那就借他的手,先将丞相除掉。
这下,朝堂之上便剩下,梁庆,李默,文漳。
李默应该活不了多久?
敢背着王锰拉拢民心。
以他的脾气无需禀报大王,哪怕没有证据,都会将他解决了。
一群蠢东西!
思及此处,他眼底流转着得意,却故作愁眉,侧目与他犯愁道。
“你先回去吧!”
“眼瞧着快要上朝了,你先回去换身衣裳,”
见他这般没有胆量。
他抿唇,与他敷衍的嘱咐一句。
他已有送客之意。
“那本官告退。”
闻言,他拱手拜别,便走向门前,伸手打开门走在雨中。
[宇文昊,你区区一个群儒生,也想拉拢本官,配吗?]
见他自觉滚蛋,他勾唇不屑道。
不一会儿,便走后门离开。
见他一面都嫌脏了眼!
……
丞相府。
金丝楠木铺平的地面,那是帝王给的最高荣耀。
随着夜晚的烛火摇曳,将宽敞的院落,及猛虎下山雕花门内的地面,照耀的奢侈无比。
金冠束起两鬓斑白,与极其浓密墨发的王锰,身着黑双色朝服。
他左肩绣猛虎,右肩绣栩栩如生的仙鹤。
这种是三朝元老的宗荣,也是将帅的封赏。
他手握弓箭,瞄准门前,便是“砰砰砰”射箭。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传来恐惧的哀求。
“文武丞相饶命,本官有要紧事饶命。”
“左丞相大胆包天,与邪修勾结,擅自赠粮拉拢民心。”
“恐怕要……他要……取代您?”
“李默那个肥油大儿,胖如猪狗的东西,也想取代本官?”
“是何人告知你的?”
听他此言,他薄唇勾起不屑的笑,浓密的胡须都扬起嘲讽的笑。
他手掌握弯弓,怒指他恐慌的老脸厉声道。
“是……是是是……是老臣早已觉得他不对劲……才暗中派人查探。”
“一有动静,老臣便来禀报您。”
“你竟然也有深谋远虑的脑子?”
“宇文昊那个未断奶的娃娃是否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