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是为了夫人好,我在救她,救整个相府啊!”
“夫人乃将门嫡出,母亲是金商,父王是平西王,外祖父乃布商,何须你操心?”
“只要她想要金子,娘家便可差人送来。”
“像你这种穷酸的东西,替旁人操心之前,劝你先顾好自己吧!”
“你这么喜欢操心,小心像那些穷苦百姓一样,早早得了肺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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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从后门出去,莫要与相爷撞上。”
“他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听话!”
房中,镇蓉听闻吵闹声,便与身穿暗紫色夜行衣,弓着腰站在身边死士吩咐。
她的言辞间没有半分争风吃醋,倒像是防贼一样?
“郡主殿下,属下告退。”
闻言,他拱手,与她应声。
这声郡主,便是与宇文昊彻底区分开。
她是平西王府的嫡郡主,从来不是左宰相夫人。
“你回去告诉我父王,有我的陪嫁丫鬟悦在,莫要操心。”
“我也不会让他被旁人指着鼻子骂,平西王的嫡女不能生养。”
“我会尽快身怀六甲,为家族长脸,莫要让他……”
“郡主殿下,王爷说您莫要逞强,卑躬屈膝为个低贱的马夫生养。”
“宇文昊就是咱们王府最低贱的马奴,若是惹您不高兴,便让他再也进不了朝堂!”
“您好好养着身子为重!”
“让您滑胎之事,王爷定会严查。”
听她一番叮嘱。
他拱手,与她言辞透着杀意,显然已经准备解决掉宇文昊。
他的生死,在她一念之间。
“啪”的一声。
“滚!”
她闻言,恼火的挥手,一巴抽在他脸上,最讨厌打断她说话之人。
哪怕是王府的死尸士都不行。
“属下告退!”
见她怒了。
他不敢在多言,恐慌的退向右侧一处更衣室,跳窗逃在夜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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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儿,让她换身衣裳,八刻前送回去。”
“下次别让她脸上留伤,用针扎旁人瞧不见的地方。”
“若是她说错话,便扎到她会说话!”
见他走后,她容色不怒,右手轻抚紫色浮光锦宽袖,双手交叠贴近腹部位置。
她仪态端庄,说出的话谁听了都不敢多言。
实话都得憋回去。
☆
“诺。”
闻言,悦儿站于门外,手掌交叠,贴近腹部处,恭敬的弯腰应声。
“听到了吧?在相府即便是实话,说了都得死!”
“与我来。”
在她的视线之外,她边应声,狠厉的视线侧目瞥了她一眼。
她勾唇说完,又与她说。
不久后,在花房给她换了身衣裳,送回去。
*
“相爷,人给你送过来。”
“好,我们去上朝。”
闻声,宇文昊随口应付一句。
他头戴乌纱帽,身着圆领朝服,出门时家丁识趣的走上前,为他撑伞。
他的右手伸向楚筱筱,握着她骨瘦的手,俊脸上满是温柔的笑,与她说。
“上朝时,本官弹劾谁,你要顺着本官的话,好不好?”
“你都要说见过,是他下得毒。”
他言辞透着提醒。
他的轻声细语,更像是酝酿一场致命的阴谋?
……
“咚!咚!咚!”
“何人?”
夜色,暴雨如注,雷鸣惊鸿,几声敲门声划破雨夜的阴霾。
当铺内,擦洗典当柜的万凶见状,脸色被疑云笼罩。
它下意识应声一句,将手中的抹布丢进黄金打造的水盆中。
紧接着,它走向门前,右手轻抚雪锦衣袖。
它将门打开时,却见门前有一捆流血的天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