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睁眼时,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时瑜动了动手指,床边守着她的人立马惊觉:“时时!”
格温不知道守了她多久,眼底一片乌青,见她醒来似乎想抱她,又怕碰疼她一身伤口生生止住动作,“你别乱动。”
她身上全是管子,嘴里都是辅助呼吸的管道,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管子拔了你也还说不了话。”伊莱希汀走进来,“上次是后颈,这次是脖子,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时瑜很轻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伊莱希汀见状又道:“别动,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养伤,刀枪不入的上将大人。”
时瑜:“……”
她看向格温。
格温表示肯定:“对他就是在阴阳你,其实也是担心你。”
“我担心她做什么。”伊莱希汀给她换腹部的伤药,“中央军区的上将轮得到我来担心?”
时瑜:“……”
“短期禁食,只能静脉注射,手上身上有伤,腿部骨折,你现在暂时失去自理能力,我们会24小时守着你,有事打手语。”
格温重重点头。
时瑜:“……”
凯德恩来探望了她,让她好好养伤。
休养的日子非常非常无聊。
之前身体和精神都高度紧绷,陡然放松下来,身体又受限,时瑜还真不知道自已能干什么。
她只能玩玩游戏消遣一下时间。
格温怕她一个人憋在病房里难受,会用轮椅推着她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但用了一两回格温就懒得用了,他发现抱着人走更方便。
“时时你看,花开了哦。”
同样受伤,在军区医院里休养的原靳就是在这个时候,又看见了时瑜。
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喉咙上敷白纱布,布条绕着脖子围了一整圈,坐在花树下,树影摇曳,阳光斑驳,照得她皮肤都有些半透明,头发好像长长了一些,松松垂在她脸侧。
但是为什么旁边还有个傻子往她脑袋顶放花?
原靳确信对方不属于老弱病残中的任何一类,他和自已一样,是一个健全的,成年男性alha。
2s级。
时瑜这坏脾气能忍住不发火?
在她眼里这个行为和挑衅有什么区别?
她还真不发火。
她只是抬头嗯了一声,很短。
时瑜平时很少有抬头这个动作,她一般只抬眼不抬头。
但她抬头了,她没生气,她主动伸了手。
干什么,要扇人巴掌吗?上次她对自已伸手就是两耳光。
原靳有点微妙的不爽。
时瑜明明可以以其他形式发火,怎么就爱扇人?她都当上将了,老爱自已动手扇别人算是个什么事?
不是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