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安连奎也是愣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王汉彰几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开口说,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解:“公共管理处?那地方是管什么的?不是专门管公共厕所的吧?哈哈……”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茶杯碰翻。
王汉彰也笑了笑,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说:“主要管社会活动和风俗教化。我已经给李汉卿和许家爵打了电话,他们一会儿就到!咱们找个饭庄,商量商量怎么从这里面赚钱!许家爵那小子鬼点子多,让他想想办法。”
安连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把短褂穿好,又用手把头发拢了拢。他开口说:“行,那咱们去先得月吧,那地方清净,包间大,说话方便。我先去打电话订个位子。”
晚上六点半,南市先得月饭庄。
先得月饭庄在南市三不管算是数一数二的馆子,上下两层,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上面写着“先得月”三个大字。一楼是大堂,摆着十几张八仙桌,坐满了人,划拳声、碰杯声、说笑声混成一片,热闹得很。二楼是包间,沿着走廊一排,门上都挂着木牌,写着“春”“夏”“秋”“冬”四个字。
王汉彰、李汉卿、安连奎、许家爵四人坐在“冬”字包间里。包间不大,中间摆着一张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几碟凉菜——温拌全贝、酥鲫鱼、芥末三丝、老汤酱肘子。靠墙是一排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先得月”三个字,落款看不清。窗户临着后街,能看见外面黑沉沉的巷子和远处亮着的灯笼。
跑堂的伙计端着菜走了进来,一道罾蹦鲤鱼,一道朱砂银鱼,一道雪衣油盖,一道桂花鱼骨……还有一壶烫好的汾酒。菜摆好了,服务员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王汉彰把乘客今天邀请自己担任社会局公共管理处副处长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话音刚落,就看许家爵面红耳赤,一脸兴奋地说道,声音又高又亮,在包间里回荡:“干,必须得干啊!这里面能赚钱的门道太多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擦了擦嘴,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就拿那个风俗教化来说吧,咱们给他出台一条——时局紧张,禁止燃放鞭炮,以免造成混乱。可婚丧嫁娶是人生大事,不能不让放,所以可以破例,但必须提前报备,在指定店铺购买鞭炮。然后再弄个鞭炮专卖,指定几家铺子,让他们独家经营。天津卫这么多人,谁家还不放两挂炮?红白喜事、过年过节,哪样少得了鞭炮?这钱不就跟着流水一样地来了吗?”
他说着,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捧着一堆大洋。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整个人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听了许家爵的计划,众人皆是一愣!这小子可太有才了,这种主意也能想出来?李汉卿放下筷子,拍了一下桌子,说:“我操,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缺德带冒烟的馊主意也想得出来?”他嘴上说缺德,可脸上却带着笑,那笑容里透着佩服。
安连奎也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头算:“婚丧嫁娶,天津卫一天少说也有上百桩,一桩买十挂炮,一挂炮赚一毛,一天就是一百块,一个月就是几万块。再加上过年过节,那更不得了。这一招要是真的推行下去,每年挣个几十万块大洋,那还不跟玩儿一样吗?”
许家爵听了,更得意了,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放下酒杯,继续说,声音里透着几分神秘:“还有那个社会活动,所有集会、结社、游行,没有事先申请,咱们就把剿匪大队派过去,直接驱散!装甲车往那一停,机枪一架,我就看谁还他妈敢闹?”
“提前申请就更好办了,让游行组织者交保证金,要是在集会过程中有违法行为,或者是扰乱社会秩序,就没收保证金。这年头,三天两头的游行、示威,那次游行不出点幺蛾子?不是砸了玻璃,就是烧了汽车,要么就是跟警察打起来。光是没收保证金,就能赚到手软!关键这还是无本的买卖,一分钱不用花,就能进钱。”
他说着,两只手一摊,好像在说:你看看,这钱多好赚?
王汉彰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许家爵的这几句话,点明了挣钱的门路。但现在的问题是,程克能在台上干多长时间?还有剿匪大队,程克说不插手,但如果他硬要插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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