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郑重的朝着林岁安行了个礼。
林岁安不管沈怀瑾现在是什么想,既然他道歉了,那就接受好了,或许以后在朝堂之上,林岁平和林岁禾还会和他共事,原本就是一个村的,也没有多大的矛盾,只不过是一些情情爱爱罢了,再说,她原本对他也没有情爱的想法。
沈怀瑾这人做朋友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沈大哥,都是过去的事了,原本我也没有生气,当初你带着我弟弟们启蒙的事,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忘记的。”
沈怀瑾见林岁安一脸坦荡,知道两人再无可能。
罢了,沈怀瑾将那些心思全部收起,往后只当朋友相处就够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道。
何况是今日的林岁安。
沈怀瑾露出笑容,“忽然感觉还是这般和你相处最舒服,我们之间或许缺了一些缘分,往后只做朋友。”
“好,往后只做朋友。”
两个人说开了,相处起来更加自然了一些。
“当初你表述的人之初,人本无善恶之分,至今还深深的影响着我,有机会,希望能再和你辩上一辩。”
林岁安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那都是我瞎说的,以沈大哥的学问,我哪敢班门弄斧。”
沈怀瑾摇了摇头,“你的言论大胆而又新奇,对我受益匪浅。”
林岁安只哈哈笑了两声。
后世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说出来,怕是沈怀瑾听都没听过。
林岁安和沈怀瑾告辞,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嘱咐灶房备好林岁平爱吃的菜,看着时辰差不多,这才赶着马车去接林岁平。
考场外已经有不少人等着了,林岁安带着小草,找了个角落站着,等林岁平出来,就能第一眼看到他。
这时,龙门打开,第一个考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小草踮起脚朝里面看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林岁平的身影。
“姑娘,大少爷从里面出来了。”
林岁安朝着小草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林岁平。
林岁安朝着林岁平挥了挥手。
林岁平快走了几步,“阿姐。”
果然科考是磨人的,短短一天,林岁安觉得林岁平都憔悴了一些。
“快上马车,马车上有火盆,先暖和暖和,家里已经备好了吃食,回去就能吃了。”
这个天,乍暖还寒的时候,林岁平考试穿的不多,一直忙着写考卷,手都是冰的。
林岁平点点头,没多说,跟着林岁安一起挤出人群,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林岁平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般,长长舒了一口气。
林岁安给林岁平倒了一杯温茶,林岁平一口就给喝了。
“慢点喝。”
为了怕跑茅厕,林岁平都没怎么喝水,这会儿正渴的厉害。
“再给我一盏。”
林岁安又倒了一碗,林岁平连着喝了三盏,这才放下了茶盏。
这才是县试,只考一天,听说那乡试,足足考九天七夜,先不说考的如何,就是进去,人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