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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我的血液,我的骨肉,我的灵魂,都将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您(1 / 2)

寒风吹过北境伯爵府的高墙,在那些爬满冰霜的石雕缝隙里发出呜呜的低吟。

北境星域的冬天总是比其他地方更长一些,仿佛这片土地自诞生之日起就被某种古老的诅咒所笼罩。

雪落得比别处早,化得比别处晚,连阳光穿过云层时都带着一种不太情愿的吝啬。

但伯爵府的大厅里烧着上好的木柴,壁炉中的火焰吞吐着暖黄色的光,将整间屋子烘得如同仲春。

地毯是厚实的羊毛织成,踩上去脚踝会陷进去三分。

仆人们轻手轻脚地穿行在走廊里,生怕惊扰了这座府邸的新主人。

叶天出生在那年冬天最冷的一天。

产房里的暖光透过门缝漏出来,走廊上站着等待的叶崇,那张一向冷峻如北境冻原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某种紧绷的神色。

陈伯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不敢出声。

直到婴儿的啼哭声从房间里传出来,那声啼哭不算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不太情愿的味道.....

叶崇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瞬。

他没有冲进去,没有热泪盈眶,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一如既往,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对陈伯吩咐:

“去准备。”

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陈伯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瞬,然后弯腰,对着那扇紧闭的门轻声呢喃:

“恭迎少爷。”

北境伯爵叶崇是开国功臣。

那场刚刚平息不久的战争中,他的名字与无数场战役的胜利绑在一起,他的战舰在星空中划过的轨迹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了无数敌对文明的舰队。

战后论功行赏,他被封为北境伯爵,镇守这片偏远且寒冷的星域。

整个北境的人都在看着叶家。

他们看着叶崇,看着这座府邸,看着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作为开国功臣的嫡子,叶天的出生承载着万般期待。

有人期待他继承父亲的军事才能,成为下一代北境的守护者;

有人期待他长大后能进入人类议会,为洛林王国争取更多权益;

还有人只是在茶余饭后等着看,看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将来会不会变成一个纨绔。

叶天对这些期待一无所知。

他两岁了,正在努力学会走路。

说“努力”其实不太准确。

因为真正努力的不是他,是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穿着黑色燕尾服,耳朵尖尖的黑发小萝莉。

她的名字叫阿斯特莉娜,是陈伯的“弟子”.......虽然“弟子”这个词用在两个相差了半个多世纪的人身上有些奇怪,但陈伯确实是这么说的。

他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的异族萝莉,然后把她送到了叶天的身边。

“就让这个孩子当他的随从吗?”

叶崇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那双如同北境冻原般寒冷的眼睛看向陈伯。

“是的,老爷。”

陈伯弯着腰,声音里带着一种多年侍奉积累下来,恰到好处的恭敬。

“虽然她现在还不太成熟,但是我已经把我所有的知识和技艺都尽数传授给她了。想必无论是保护少爷的安全,还是辅佐少爷更好地成长,都是能够派上用场的。”

“是吗......”

叶崇的视线落在陈伯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双眼睛里有审视,有考量,还有一种只有跟了他几十年的人才能读懂的微妙情绪。

陈伯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中的含义,腰弯得更深了一些。

叶崇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文件。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感谢您的认同,老爷!”

陈伯瞬间直起身子。那个垂垂老矣,说话都要喘口气的老管家形象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瞬息间荡然无存。

他红光满面,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得不像一个老人,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终于得逞”的笑意。

叶崇拿着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陈伯那张突然年轻了二十岁的脸,眉毛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你。”

“老仆只是觉得,该让年轻人历练历练了。”

陈伯微笑着,那笑容里有一种老狐狸般的狡黠。

“老爷您不也是这样吗?当年战场上的时候,您比少爷现在也大不了多少。”

叶崇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把文件放下,拿起另一份,语气平淡。

“......出去。”

陈伯笑着退出了书房。

门外的走廊里,一个黑发黑瞳的小萝莉正站在那里。

她的身量很小,大约只到成年人的腰部,但站姿却笔直得如同一棵松树。

黑色的燕尾服剪裁合体,领口系着标准的白色领结,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

她的耳朵是尖尖的,微微从发间探出,在走廊的灯光下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

那张小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如同一个缩小版的,经年服役的老管家。

“阿斯特莉娜。”

陈伯走出书房,语气恢复了那种在叶崇面前才会端起来的严肃。

“老爷同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少爷的贴身随从。”

阿斯特莉娜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陈伯。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我一定不负所托”之类的漂亮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脚步很轻,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完全相同,仿佛尺子量过一般。

陈伯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翘。

阿斯特莉娜走进叶天的房间时,那个刚满两岁的孩子正躺在床上。

他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斑,一动不动,表情专注得不像一个两岁的孩子,倒像一个正在思考问题的哲学家。

阿斯特莉娜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的黑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那是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如同一个旅人走了很远的路,终于站在了目的地面前,却不知道该先迈哪只脚。

“这就是我要侍奉一生的人......”

她轻声说,声音轻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床上的小小身影没有反应。

依然望着天花板,依然一动不动。

阿斯特莉娜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那只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像五截刚发芽的嫩枝,指甲圆润透明,能看见

她又看了看他的脸......那张小脸带着婴儿特有的圆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附近细小的血管脉络。

“这么小。”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

那触感柔软得让她心尖一颤,如同触碰一朵刚打开的花瓣。

“看起来如此的柔软,脆弱,并且......智慧?”

她不太确定“智慧”这个词用在这里对不对。

但从这个孩子的眼神来看,他不像其他两岁的幼儿那样只知道哭闹和流口水。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安静的,沉稳的,似乎在观察什么,思考什么的光。

床上的小小身影终于动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向阿斯特莉娜。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再抬头看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那种表情很难形容。

不像是被陌生人触碰的恐惧,也不像是被萝莉管家长得好看的惊喜,而是一种......“这人谁啊?”

阿斯特莉娜没有在意那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