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玉满:“……”
见状,她也没法子了,也跟着上了副驾。
而她一上车,就对大运仙尊的内部表现出极大的好奇,这法宝究竟为何要长成这样呢?这个圆形似盘之物,可是什么关键的法器?
正当她思索时,整辆大运突然开始原地掉头,掉头成功后,它直接载着二人,冲回了刚刚打开的裂缝。
……
闳衍山。
“我算过了,我们被炸了十五天,没想到还是宁仙尊先成功,有一种不惊喜又很惊喜的感觉。”
奚居常站在闳衍山的山脚处,看着从空间裂缝里缓缓开进来的大运仙尊,对着一旁的周烆说道。
他们这里的情况和台裘那边的情况一模一样。
天天炸。
但奚居常和周烆的心态显然平和许多,两个人一开始寻求了多种激烈的反抗方式,发现都无效后,索性就开始尝试去领悟和感受整座闳衍山。
只要晚一点点爆炸,他们就会多感悟一点。
无论是周烆还是奚居常,都已经有了不少的想法。
直到现在,他们才等到了宁日的大运仙尊过来。
周烆看着大运仙尊开进来,沉声道:“实际上,我的确认为这个诡异,只有宁祖师的胜算是最大的。”
奚居常微微点头,但紧跟着,他发现不对劲了……
当大运仙尊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二人都发现了红着脸的宁日。
“什么情况?”
周烆瞳孔一缩。
要不是开进来的大运仙尊,造型实在独特,只有宁日拥有,外加红脸宁日有着极为浓郁的“宁日气息”的话,他是绝对不相信此人是宁日的。
这是什么情况?
奚居常亦是眉头紧皱,当即掐了一个术法,凝出一面镜子,对准宁日。
镜中倒映着一个模糊的青色人影。
若是宁日身上有什么问题的话,这个青色人影就会有对应的位置亮起红芒。
但奚居常照完之后,发现宁日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奚居常:“奇怪了……”
他看向红脸宁日,道:“宁仙尊,你这是怎么了?”
宁日与在台裘那边的情况一样,依旧对他们的任何话语都不回应,只是淡淡道:
“上车!”
说罢,他便消散一空,只留下一辆主副驾都开着车门的大运仙尊。
周烆见状,当机立断往前冲去,直接坐在了主驾上。
他丝毫没有小心行事的觉悟。
而奚居常则是十分自觉地紧跟其后,坐上副驾。
周烆上车后,看着方向盘,想了想,狠狠地拍了一下,就像是拍马屁一样。
“哔——”
嘹亮的喇叭声传遍了整座闳衍山。
奚居常:“这里好像不是启动之处,这似乎是警示路人的地方。”
周烆:“我知道。”
他正要继续寻找启动之法,谁知大运仙尊自己就动了起来,原地掉头……
奚居常忍不住说道:“看来是不需要让人操控的法宝,那为何要设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乘坐?”
周烆:“宁祖师没你想象得这么简单,这些东西定然有其意义所在。”
奚居常:“哦……”
旋即,大运仙尊载着他们,开回空间裂缝里……
……
归墟幽境。
坐上主驾的祝人河露出了一种困倦的神色。
在红脸宁日开着大运仙尊出现的时候,他也在躺着。
他看到宁日红脸的情况时,本来很想问为什么的,但后来想想,他什么都没问。
因为,他的心实在是太累了……
频繁被炸,无人相伴的孤独,更为折磨。
十五天,他过出了十五年的感觉。
实在是太痛苦了。
正因如此,大运仙尊刚出现,红脸宁日叫他上车,他就迫不及待地上了……
祝人河的想法很简单。
管你是真来救我,还是其实是个新陷阱都好,反正我要走。
至少给我来点新鲜的东西。
唰——
载着祝人河的大运仙尊掉头开了回去。
……
在铸仙府空间里,爆炸已经维持了一段时间了。
经过小半天之后,整片空间里的能量波动终于有了停息的趋势,那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也在此刻消停了不少。
古干他们将目光投向宁日和赤轮仙尊所处的位置。
当波动平息,露出真貌的时候,古干露出讶然的神色。
只见,整片天地正有无数辆大运仙尊停着。
天上也好,地上也好,全部都停满了大运仙尊。
可以说,此地已经完全跟铸仙府没关系了,可以更名为大运天地了。
而在天空中,宁日静静地站着,他的脸则是从红色变回了黑色,那股火冒三丈的勃然大怒之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沉凝的阴郁感。
在黑日的对面,赤轮仙尊则是面色阴沉地站着,他身上毫发无伤,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仿佛刚刚那无休止的大运撞击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
古干看得分明,赤轮仙尊的手脚已然出现了大量的黑线。
这些黑线,统统都是由他身后的黑衣宁日发出来的。
古干心里有数:“看来宁仙尊的荒铸法相,已经将赤轮仙尊给囚禁住了……”
而这时,靠近黑脸宁日附近的三辆大运骤然打开了车门,五个人走了出来。
五个被炸了半个月的人都来了。
他们刚下车,就先看到了赤轮仙尊,接着就看到宁日将他绑了起来……
五个人的脸色齐刷刷地就变了……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来人,古干惊讶道。
“刚被宁仙尊接过来……”
奚居常沉声道,他先看看四周的宁日和赤轮仙尊,目光重点在黑衣宁日和赤轮仙尊身上的黑线停留了一下,接着,他再看着古干身旁的三人,问道:
“古兄,这是什么情况?”
古干不由苦笑道:“说来话长……”
周烆则是看了一眼黑脸宁日,转头对着一语不发的赤轮仙尊,沉声道:“你是假的赤轮仙尊?”
这话一出,赤轮仙尊微微一笑,看向周烆,道:
“我是真的。”
“倒是宁日,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他已经被荒铸给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