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刺穿一名头目的胸膛,反手一挥,扫倒三人。
他枪出如龙,枪枪夺命,袁术军的士兵见了他的白马,吓得转身就跑。
太史慈率两千骑兵从北面突袭,弯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一名头目的面门。
连发数箭,箭无虚发。
他的箭矢仿佛长了眼睛,专挑头目射,专挑站在高处指挥的人射。
袁术军大营顿时大乱。
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连兵器都来不及拿,就被砍翻在地。有的光着脚四处乱跑,有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有的试图组织反击,但黑暗中根本看不到敌人。
刘勋从梦中惊醒,抓起刀就往外冲:“怎么回事?哪来的敌人?”
亲兵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将军!许褚的骑兵杀进来了!四面八方都是!至少有上万人!”
刘勋脸色大变:“不可能!许褚怎么会在合肥?他不是在秣陵吗?”
但他来不及思考了。
帐外马蹄声如雷鸣,喊杀声越来越近。
“快!快集结!派人去叫孙贲支援!”他一边喊一边往外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许褚的骑兵在营中横冲直撞,袁术军的阵型彻底崩溃。士兵们找不到自己的队伍,将领们找不到自己的士兵。
合肥城头,陈到看见敌军大营火光冲天,立即下令开城。
陈到站在城头,看着敌军大营的火光。
他身边的白毦兵握紧了长矛,跃跃欲试。
他看着火势从东、西、北三面蔓延到南面,敌军溃兵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他终于下令:“开城门,杀!。”
城门打开,吊桥落下。
陈到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三百白毦骑兵紧随其后,直扑敌军溃兵最密集的地方。
内外夹击,袁术军四面受敌,彻底崩溃。
孙贲正在营中包扎伤口。
他的左臂被流矢擦伤,亲兵正给他缠布条。程普、黄盖、韩当、朱治、孙辅围坐一旁,个个身上带伤,脸色阴沉。
“报——”斥候冲进来,气喘吁吁,“刘将军大营被袭!许褚骑兵杀进来了!刘将军让少将军速去救援!”
孙贲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
“什么?许褚不是在秣陵吗?怎么会在这里?”他抓起头盔戴上,系带的手都在发抖。
程普也站起来,眉头紧皱:“少将军,刘勋虽然不仁,但袁公那边……咱们现在还得仰仗他。”
孙贲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孙贲翻身上马,拔出佩刀:“诸位叔伯,随我来!”
程普、黄盖、韩当、朱治、孙辅纷纷上马,率两千孙家军,朝刘勋大营方向冲去。
孙贲率军冲进大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营中到处都是溃兵,四处乱跑,有的连兵器都丢了。
营帐被烧得七零八落,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