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抠透过窗户见许家堂屋里挤满了人,心里一合计院里家家户户的男人,竟一个不落全到齐了,唯独撇下了他自己。
屋里觥筹交错充满了欢声笑语,听到他的耳朵里格外刺耳,好像都在嘲笑他似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玻璃,犹如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大山,四合院谁家宴请自己都是座上宾,可是许家竟然敢把自己彻底排除在外。
没有通知,没有解释,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许家就是故意不请自己,让自己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他的心口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心痛的难以呼吸,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涌上心头,同时还夹杂着憋屈和难堪,比当众羞辱自己还难受。
站在阴影里,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里面的人发现,连最后那点体面都保不住。
他脸色阴沉如水,小心翼翼的往后挪动着脚步,想要无声无息的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突然许家的房门打开,许富贵一摇一晃的走了出来,两人四目相对。许富贵率先回过神儿,笑容满脸的说道:
“老闫,你怎么才来呀!都等你半天了,快进屋吧……我先去放个水,回来再陪你好好喝两杯。”
MD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子要是信了你的鬼话,老子就TMD是天下第一大煞笔!
闫阜贵虽然心里尴尬的要死,可是临危不乱,脸上毫无波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无功不受禄,家里还有事,我就不进去了。”
他扭头就快步朝前院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许富贵,反应过来连忙喊道:
“老闫别走呀!咱哥俩好久没见了,一起坐坐聊聊天嘛!”
没有任何回音,许富贵望着闫老抠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感觉闫老抠好像是生气了。
一阵尿意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赶忙迅速跑到一个犄角旮旯的隐蔽处解决生理问题。
他提上裤子,一摇三晃的往家走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自己哪得罪闫老抠了。
当他推开房门,看见闫解成的一瞬间才明白,估计自己的老大儿根本就没请闫老抠。
这是彻底把闫老抠给得罪了,难怪他刚才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许大茂看见老爹回来,赶忙笑着说道:“爸,你可回来了,大家都在等你,快点把你这杯酒喝了。”
许富贵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来自血脉的压制,让许大茂脖子一缩,心里暗想:
“酒桌无父子,瞪我也不能耍赖。”
当这么多人的面,许富贵不好大作,强压下心头的不满,打算等散场了关起门来,好好教教这臭小子为人处世之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的差不多的人都开始陆陆续续告辞离去,闫解成站起身来也打算回家。
许大茂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大着舌头,磕磕巴巴的说道:
“往哪跑……好不容易……跟你喝次酒……咱们不醉不归……喝……”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迷离的盯着闫解成,搞的闫解成非常无奈,只好给自己满上一杯,然后一口闷了。
“好……霸气……解成,哥们儿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当问不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