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这老毕登真不要脸,在老子面前还装洋蒜,特娘的比老子还阴险。”
许大茂看着闫老抠那张虚伪的老脸,气的许大茂心里直骂娘,真想冲上去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以为就你会演戏,搞的谁不会似的。许大茂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破口大骂起来:
“他大爷的蛋,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儿,无事生非造老子的谣……”
“哎呦,三大爷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一提起此事我就火大,恨不得把那个造谣的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喽!”
哎呦我草,我怎么感觉这个瘪犊子指桑骂槐好像在骂我呀!他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怀疑我了,捉奸捉双捉贼抓赃,老子就是不承认他能咋地!
只见闫老抠面无表情,皮笑肉不笑道:“没事,三大爷非常理解你的心情,谁摊上这事不闹心呀!”
“唉呀,说多了都是泪……那我跟解成就先撤吧!”
“那……那你们去吧,少喝点,注意安全……咦,怎么见柱子呢?”
眼见两人转身就要离去,闫老抠故作惊奇的询问。
许大茂丝毫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连头都赖得转一下,而是骂骂咧咧的撂下一句:
“甭提那个妻管严,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见色忘义的王八蛋了!”
“以后我的好兄弟,就只有解成一个。”
闫老抠双眼微眯,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这个小畜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满嘴跑火车,嘴里TMD难有一句实话。”
“解成这个蠢货,估计被这狗东西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不行,等解成回来,我得好好问问,省得解成被这个狗东西给算计了。”
此时走在胡同中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篇。
“你都离婚这么多年了,还不赶紧再找一个,难道你真想孤独终老呀!”
“大茂……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你瞅瞅我的条件,那个女人能看的上我。”
许大茂一脸猥琐的调侃:“切……我信你个鬼,估计你小子早就外面勾搭有人了吧!”
“真没有,谁要是外面有人,谁就是狗。”
国营饭店已经映入眼帘,许大茂干脆不接话,直接转移话题:
“真特娘的冷,解成走快点,咱们进去进屋暖和暖和。”
一走进饭店大门,一股热浪迎面扑来,让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红红起来。两人随意找了张空桌,许大茂大手一挥点了一荤一素两道菜和一瓶二锅头。
当酒菜一上齐,许大茂拿起酒就满上两杯,直接端起酒杯:
“来……解成,咱们俩先走一个。”
一杯酒大概二两左右,他脖子一仰一口就闷了,搞的闫解成也只能一口干了。
许大茂面色平静如水,拿起酒瓶就又给两人满上:
“解成先叨两口菜垫垫肚子,咱们再开喝,今晚不醉不归。”
两人还没有叨几口菜,半斤酒都已经下肚了。这让两人脸色都红红了,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说话都有些打结了。
今天要是何雨柱在这儿,绝对会怼一句:“看看你俩的破酒量,跟菜鸡互啄有啥区别,一个比一个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