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苦短意难安,春风欲渡玉门关,屋内的温度极速上升,两人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片刻之间,屋内归于平静,闫解成就像雷阵雨一样,雷声大雨点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秦淮茹脸上略带潮红,感觉意犹未尽,眼神中满是幽怨之色。这让闫解成不忍直视,满脸歉意的解释道:
“那个……我太想你了……太激动了……一时没忍住……”
“嘿嘿……你放心,下次我绝对更持久……”
切,真特娘的是个废物,中看不中用的狗东西。老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都赖得做你的生意,还不够给老娘添堵呢!
秦淮茹心里疯狂吐槽闫解成,脸上却是笑容满面,柔声细语的安慰道:
“哎呦……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
“啊……真的假的……我真的很厉害么?”
听到秦淮茹的夸奖,闫解成一脸不可思议的询问道。
“真的比针尖都真,我还能骗你吗?”
秦淮茹说完此话,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心想MD自己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连自己都感觉倒胃口了。
这骗人的鬼话也只有闫解成信以为真,只见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还故作谦虚的说道:
“唉……今天发挥不好,也就用了我三成功力……”
“嗯,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你赶紧走吧,省得被人看见了。”
秦淮茹一分钟都不想多看见他,迫不及待的想让他赶紧滚蛋。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闫解成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她眼底里一闪而逝的鄙夷之色。
秦淮茹的一颦一笑,在他的眼中犹如仙女一般的存在。她的话更像圣旨一般,让他无法拒绝,只能依依不舍的说道:
“淮茹……那我就先走了,抽时间我再来看你!”
“嗯,出去的时候小心一些,别被人发现了。”
闫解成一步三回头,磨磨唧唧半天还没走到门口,忍无可忍的秦淮茹,连拉带推的才把他赶出房门。
凛冽的寒风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才一副猪哥样的眼神,瞬间变得精光四射,嘴角微微扬起喃喃自语道: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真以为几句吹捧的话语,就能让老子忘记你曾经对我的羞辱么?
MD等老子把你娶回家,非得把你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地摩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哈哈……这就是把老子当大傻逼一样戏耍的代价,你毁了我的一生,我也不能让你好过。”
他越想越兴奋,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蹂躏秦淮茹的画面,面色涨红,两眼猩红如血,像极了变态的疯子。
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彻底淹没了他那压抑的声响,赶忙裹紧衣服,快步闪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清晨阳光洒落在四合院里,刮了一夜的西北风终于停了。人们都早早的起床,孩子们准备着上学,大人们也准备着去上班。
平时卡点上班的许大茂,竟然奇迹般地早早起床,十分麻利的简单洗漱之后。他顾不上吃早餐,跟媳妇儿打了一个招呼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当他路过闫解成的房门就停了下来,放好自行车抬手敲响房门。屋里睡得正香的闫解成,听到外面的动静,一脸不爽的喊道:
“谁呀……大早上扰人清梦,缺不缺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