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闫解成可不敢跟闫老抠据理力争,一旦被他察觉出丝毫端倪,绝对得搅黄自己的终身大事。
唉,看老爹的态度,除了先斩后奏,别无他法了!不管了,等到事成之后,把结婚证往老爹面前一拍,除了接受现实他还能咋地。
不过现在必须得稳住老爹,省得他拖自己的后腿,闫解成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连忙开口解释:
“爸,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对她真没想啥想法,就是单纯的打个招呼而已。
我又不是缺心眼,好了伤疤忘了疼,还往她那个大坑里跳。
天底下的女人又没全死光,我就非得盯着一个妓女,我的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我有病啊!”
“哼……这可说不准,丢人现眼的事,你可是没少干。”
闫老抠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可真是我亲爹……有你这么损自己儿子的吗?”
闫老抠瞅着他就来气,真想上去送他一顿皮带炒肉,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可是儿大不由爹,自己也老了,打不动了,只能没好气地骂道:
“爬一边去吧!净干一些不着四六的事儿,让整个老闫家跟着你丢人现眼,你说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爸……过去的事咱能不能别提了,我不就是一时糊涂,才干出那些混账事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搞得闫解成心情非常郁闷,只能讪讪地辩解。
闫老抠看到儿子那失落的表情,心里怒气也消退了不少,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
“解成,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老了不可能盯着你一辈子。
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了,记住你自己的承诺,别再让我失望了。”
“爸……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老爹,对不起,儿子不孝了!我只有把秦淮茹娶回家,才能好好的折磨她。只有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模样,才能消了我的心头之恨。
听着老爹语重心长的话语,在他的内心深处掀起了一丝涟漪,自责和愧疚之情涌上心头。
可是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滔天恨意直接吞噬了那一丝愧疚。他微微眯着眼睛,眼神左右闪躲,只能昧着良心欺骗老父亲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了,管不动了,你的人生你做主……好自为之吧!”
闫老抠撂下一句忠告,转身直接回屋了,望着父亲佝偻的背影,闫解成的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夜幕降临,大部分人家的灯都熄灭了,院子里只有贾家、许家的灯还亮着。
贾家灯火通明,小当和槐花已经进入了梦乡,秦淮茹才拿出今天的劳动成果,数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小声地嘀咕着:
“哈哈……今天生意还不错,要是一直这样,不出三五年老娘就是这一片的首富了。”
突然一股酸痛感从腰间袭来,让她的眉头紧锁,伸手揉着酸痛的老腰:
“唉,钱难挣,屎难吃,老娘挣这点血汗钱,也真不容易……”
此时许大茂正把耳朵贴在媳妇儿的肚皮上,想要聆听孩子的动静,搞的梁拉睇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