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凄厉的哀嚎声,求饶声,惊醒了小当和槐花,两人胆战心惊地扑上去,死死拉住闫解成的胳膊,哭着哀求道:
“别打我妈……求求你别打我妈……求求你快停手吧!”
闫解成心中多年积压的仇恨,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已经打上头了。他猛地一甩胳膊,将两人狠狠地甩到地上。
“都TMD给我闭嘴!”
闫解成面目狰狞,眼神凶戾,抬手指着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恶狠狠地低吼:
“再敢哭一声,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们俩!”
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两个孩子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只能泪流满面,惊恐地望着他。
闫解成又对着秦淮茹猛捶几拳,这才悻悻地停下手,缓缓从她身上站了起来。
他怕再打下去,势必会惊动整个院子,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秦淮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反倒好想仰天长啸一声:
“爽!真爽!”
秦淮茹满脸怨毒的趴在地上,缓了许久才勉强回过一丝力气,双手撑着地艰难的坐了起来。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眼神冷冽如刀,恨不得立马弄死他,牙齿咬的嘎吱嘎吱乱响,最后挤出几个字:
“闫解成……你够狠……”
闫解成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脸上挂着一抹微容,语气轻佻的说道:
“呵呵……比起你可差远喽!这才哪到哪,以后来日方长,咱们之间的账慢慢算。”
听到此话,秦淮茹如坠冰窟,感觉眼前站着的根本就不是人,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恶魔。
她心底翻涌着无尽恐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声音颤抖的说道:
“闫解成,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该消消气了吧!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请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哈哈……往日的情分……你可没少收老子一分钱,咱俩哪来的情分……”
闫解成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无情的嘲弄着。
我草,这个王八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的命咋这么苦呢,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怎么光逮着我一个人坑呢!
秦淮茹心里有苦说不出,脸色憋得通红,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冷冷地说道:
“今天你打我的事我不追究,咱们恩怨两清,明天跟老娘去把婚离了。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靠,你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呀!有种你就放马过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
闫解成对她的话嗤之以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秦淮茹踉踉跄跄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小当和槐花的身前,轻声细语道:
“小当,你先带着妹妹回屋睡觉。”
“妈……你……”
小当满脸担忧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淮茹摆了摆手说道:“妈妈没事,小当听话,快带妹妹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