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解成早被养废了,老子本都不抱期望了,或许这次转变,能改变他的一生。
闫老抠神色复杂的上下打量着闫解成,一边认真的聆听着,一边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直到闫解成讲的口干舌燥,嗓子都冒烟了,才停了下来。闫阜贵把旁边的茶缸轻轻地推了过去,眼里闪烁着精光,沉声说道:
“秦淮茹心思深沉,狠辣无情,怎么可能轻易就范?
搞不好那毒妇已经心怀鬼胎,随时准备在你背后捅你一刀。
你可千万不能疏忽大意了,一不留神又被那女人狠狠地坑一把!”
“爸,你就放心吧!我不可能在同一个沟里摔倒两次,我要把秦淮茹调教的比狗都听话……哈哈……”
看着猖狂大笑的儿子,闫老抠眉头紧锁,一丝担忧从心底冒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闫解成没仔细观察老爹的表情,洋洋得意的说道:
“爸,我听你的话,就先放许大茂个瘪犊子一马,让他再嚣张一段时间。
等我抓到他的把柄,咱们再好好的炮制他。”
“嗯……对了,你还得小心点傻柱,他们俩现在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哼,一个傻不拉几的破厨子,要是敢出来跟我作对,就连他一块收拾了!”
闫老抠眼睛睁的溜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忍不住一巴掌呼到他的头上,破口大骂道:
“我草,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真把自己当老天爷了,这个看不起那个瞧不上,你以为你是谁呀?
人家傻柱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就连许大茂都是轧钢厂的干部,你一个破临时工,装啥大尾巴狼呢?
如果你就是这副态度,我劝你还是别报仇了,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从现在开始你夹起尾巴做人,也许还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否则你也不会落得啥好下场。”
闫老抠劈头盖脸一通数落,怼的闫解成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他感觉自己就是装个逼,没啥大不了的事,满心委屈的想要解释:
“我……我……”
不等他开口,闫老抠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道: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老子看见你就烦,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
另外我可没有真的原谅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晃荡,秦淮茹也休想踏进我家的房门。”
“啊……爸,刚才还说的好好的……你咋说翻脸就翻脸呢?”
“滚……老子那是给你最后的忠告,以后少TMD在我面前晃荡,我怕我忍不住打断你的狗腿。”
闫老抠满脸怒容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又悄悄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嘀咕道:
“这都是让外人听的,麻痹许大茂,不过你要记住的话,可千万不要自以为是。”
闫解成瞬间明白老爹的意思,眼含热泪,非常配合的大吼道:
“好!我现在就滚!等你老了,也别指望我给你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