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闫老抠的鼻子厉声质问,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闫阜贵!你好歹还是个老师,子不教父之过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现在你儿子出了一点事,你就想一推了之,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担当么?
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你就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么?
我就问你一句,这事你到底管不管,现在给我一句痛快话,不管我立马就走人!”
闫老抠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出话来。
看着到他这副死出的样子,马主任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脸色铁青的冷哼一声,转身抬腿就往外走。
闫老抠瞬间慌了神儿,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急忙开口喊道:
“哎呦喂,马主任您误会了,您可千万别走,我没说不管啊!”
闻言马主任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脸色缓和了一些,依旧冷冷地问道:
“你这话当真,可千万别勉强自己?”
闫老抠连忙点头如捣蒜,摆着手说道:
“不勉强,不勉强,自己孩子犯了错,当爹的哪有不管不顾的道理。”
“解成再大也是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真要是那样,我还算个人吗?”
听到他这番表态,马主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伸手指了指他:
“你呀!你呀!让我说你啥好,这些道理你又不是不明白,刚才跟我扯那些废话干啥呢?”
闫老抠满脸尴尬,苦笑着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唉,造孽呀!我让他往东他偏往西,我让他撵狗他非得撵鸡,事事跟我对着干。”
“这次也不例外,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您也知道,可这混账东西宁愿跟我断绝父子,也要娶这种女人。”
“马主任,我心寒呀!我就是养条狗,养这么多年,它也不会这么对我吧!”
“唉,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他就是来讨债的,算了不说了……让你见笑了。”
不知道闫老抠是真情流露,还是在演戏,这老货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搞的马主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也别太伤心了,解成经此一难,应该会变得成熟起来。”
“但愿如此吧!不过您放心,这事我绝对管到底!”
“嗯,这事闹的人尽皆知,要是不尽快处理了,会严重影响你们家的名声。”
闫老抠重重的点点头:“我明白,您说这事怎么处理,我都听您的。”
“严重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你们家跟秦淮茹达成和解,这事也就过去了。”
闫老抠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现在就去医院找秦淮茹,争取跟她达成和解。”
“行,你们先谈谈,要是谈不拢,我再出面给你们调解。”
两人又闲扯两句,马主任就告辞离去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闫老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是秦淮茹狮子大开口,这可不能怪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