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抠听完秦淮茹的三个条件,方才答应离婚时的痛快劲儿,瞬间荡然无存。
他脸涨得通红,指着秦淮茹的手都在发抖,破口大骂道:
“秦淮茹,你TMD别给脸不要脸!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还敢要300块钱,最多五十块钱,多一分都没有!
让解成和你离婚没问题,想让解成在全院大会上给你道歉,你就是做梦!”
闫老抠气得吹胡子瞪眼,三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真让他出这笔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让解成当众道歉,那就是把老闫家的脸扔在地上踩。这要是传出去,他哪还有脸出门见人呀!
秦淮茹早就料到他会这个反应,面无惧色,冷哼一声:
“闫解成拿着我两个女儿的性命威胁我不能离婚,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他心狠手辣、毫无底线,万一对我女儿做出什么事,谁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
我想让他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也想让大伙监督他,防止他再骚扰我们母女三人,我有什么错?”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了几分,马主任脸色也凝重起来,闫老抠更是语塞,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秦淮茹见他们都沉默了,就自说自话:
“闫解成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嫁给他,我就是一时软才着了他的道。
结婚就没给一分钱的彩礼,我也就不说了,可这黑不提,
可结婚才三天我挨了三顿。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我要三百块钱的赔偿那多了?”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陷入了诡异的气氛当中,马主任面色复杂的望着闫老抠,希望他出来表个态。
我草,你TMD感觉她有道理,你赔钱呀!看着老子干嘛,不会是想让老子赔钱吧!
马主任冷若寒霜,狠狠地剜了闫老抠一眼,无形中给了他许多压力。
这让闫老抠额头冷汗直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急忙开口狡辩: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钱么?
就你那点皮外伤,住在医院里就是浪费时间。
但凡来晚点,伤口说不定都要愈合了,你哪来的脸要三百块钱赔偿。
至于彩礼和精神损失费,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也不看看自己啥出身,哪来的这么大的脸?”
啊……这个老不死的,处处跟老娘作对,说话也太难听了!
秦淮茹心里暗骂一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你别忘了我和解成是夫妻,我有权利分走他一半的家产和存款。
我好心好意跟你商量,比逼我去撕破脸,然后分走闫解成一半的家产。”
“哈哈……那贾家的房产和你的存款,是不是也有解成的一半?”
哎呦我去,这老毕登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还想占老娘的便宜,真是痴心妄想!
秦淮茹眉头紧锁,脸色难看的要死,直接下最后通牒:
“这三个条件,少一条都不行,否则别怪我撕破脸,跑到你学校替你好好宣传一下。”
“你……你……敢威胁我……”
“哼,我就是威胁你咋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看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