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吊儿郎当的往前凑了几步,满脸贱兮兮的指着自己的脸:
“哎呦喂,吓死了我了,我好怕怕呀!
有种你就动手,来来朝着打,老子借你一个胆,你敢动手么?”
一旁贼眉鼠眼的许大茂见状,立刻大声的起哄撺掇:
“一大爷,干他啊!怕什么,以前你拿捏他,还不是轻松加随意,现在怎么怂了?”
两人一唱一和,气的易中海青筋暴起,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地攥紧,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傻柱、许大茂两个王八羔子打成死狗,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俩。
在他彻底失去理智的一瞬间,心里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猛然清醒过来。这两个狗东西一唱一和,就是故意羞辱自己,逼着自己先动手。
这样他们就有借口暴打自己一顿了,还TMD屁事没有。自己要是不敢动手,街坊四邻都会认为老子怂了,脸面被他俩踩在地上羞辱。
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万般憋屈感涌上心头,他满腔怒火只能硬生生强行压下。
何雨柱看着气的浑身发抖,敢怒不敢言、敢气不敢动的易中海,脸上笑容更浓了,贱兮兮的说着风凉话:
“啧啧,真是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呀!
你在大西北苦熬十年,不就是想回来找我报仇么?
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连碰我一根指头都不敢,活着还有啥意思?
我要是你就一头囊死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活着,还不如早死早托生呢?”
傻柱肆无忌惮的羞辱,顿时惹得围观众人哄堂大笑。那一道道嘲讽、鄙夷的目光尽数落在他的身上,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感受。
易中海感觉喉咙一甜,嘴里充满了鲜血的味道,憋着一股劲强行下咽,浑身颤抖的厉害。
就在这时,秦淮茹下班赶回了四合院,看见自家门前围得水泄不通,吵吵嚷嚷一片混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快步挤入人群。
小当和槐花一见母亲,立马扑了过去,满心委屈不停哭诉,控诉易中海强闯房间,还躺她们的床上。
这本就是易中海的房子,人家回来了,物归原主天经地义。自己就是想占,易中海也不可能同意。
她神色平静,拉住两个女儿的胳膊,轻声安抚道:
“好了,别说了,咱们就去替人家看房子。
现在人家回来了,你们俩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回咱自己家住。”
“哦!”
见母亲这样说,小当槐花小嘴撅的老长,拉着小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自顾自的进屋收拾起自家的东西。
现场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街坊四邻见没热闹可看了,有人就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何雨柱瞥了一眼易中海,一脸不屑地转身离去,还故意高声喊道:
“千年王八万年龟,想当缩头乌龟,那就一直缩着好了,要是敢露头老子打爆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