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去哪了?”
“去黑龙江下乡了。”
“下乡了?他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回来?”
提起棒梗那个白眼狼,秦淮茹气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
“那个白眼狼下乡后,连一个信都没有,谁知道是死是活!”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免得别人背后乱嚼舌根?”
易中海满脸涨得通红,头微微垂着,不敢直视秦淮茹,满心难堪与局促,声音细若蚊蚁:
“淮茹,能不能借我点钱?”
秦淮茹先是愣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惊呼道:
“什么,你找我借钱?”
“淮茹,我刚回来身无分文,你先借我一点钱,等我安顿好挣了钱,马上就还你。”
秦淮茹顿时满头黑线,借钱借到老娘头上了,易中海真是穷疯了!她面露难色,苦着脸直接哭穷:
“我一个寡妇带着俩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去哪有钱借给你呀!”
易中海脸色一僵,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攥着,心痛的难以呼吸。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哭的冲动,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淮茹,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咱俩夫妻一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帮帮我吧!
你想想当年,要是没有的帮助,你们家能熬过那三年自然灾害么?
你多少借我一些,等我安顿好,赚到钱了,我必定加倍还你!”
秦淮茹沉默片刻,思虑再三,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进他的怀里,沉声说道:
“我就这么多钱了,全部都给你!”
“你赶紧走吧,被人看见了又该说闲话了!”
话音落下,秦淮茹转身回屋,房门随之重重关上。
易中海拿起那五块钱,放在眼前看了又看,泪珠在眼眶里着打转,狠狠的攥紧拳头,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喃喃自语道:
“臭婊子,老子以前给你花了多少钱,要是没有老子的接济,你们贾家早就死绝了。”
“现在老子落难了,谁都可以不帮老子,就你TMD不能不帮老子!”
“五块钱,打发叫花子呢!好的很,这个仇老子记住了!”
今天他回来所遭受的一切,让他尝尽人情冷暖,看透世态炎凉。
在大西北苦熬十年,身体备受折磨。本以为那已是人间苦楚,不曾想归来短短一日,受尽白眼与侮辱。
这种内心深处的痛,远远比在大西北受的罪,要痛上一万倍!
他抬头仰望星空,心底涌起浓烈的悔意。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选了贾东旭当养老人呢?
若是当初选傻柱,真心换真心,何至于落到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