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刚回来要钱没钱,要势没势,扫个厕所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
不过他孤家寡人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花不了几个钱,还有那一间房子。
苍蝇再小也是肉,有绝户不吃白不吃,再说他还能有几年过头,以后还对他的态度得好点。”
她又想起易中海那恨不得吞了自己的眼神,脸色顿时一红,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低声骂道:
“呸,老色匹,以前就是又菜又爱玩,现在都TMD快入土了,你还能干啥!”
两人各怀鬼胎,相处的还相当融洽,也不知道是不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人干活的进度都快了不少。
秦淮茹指着胡同口的公厕开口说道:
“这是咱们负责的最后一个公厕,打扫完就可以下班了。”
“那赶紧扫吧,被院子里的人看见挺不好意思的。”
“咱们一不偷二不抢,凭自己的双手挣钱有啥丢人的。”
易中海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以前还待也去这一片的风云人物。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不得被人笑话死。虽然老子现在走投无路,可是好歹也是要脸的人,最起码也得适应一段时间。
秦淮茹见他陷入沉默,心里对他的那点小心思跟明镜似的,嘴角微微扬起调侃道:
“你也不瞅瞅自己现在啥处境,还用的着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易中海脸皮感觉烧的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你说的对,死要面子活受罪,反正我的名声也早就没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流氓哨,紧接着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哎呦喂,真不愧是一大爷,才回来一天就把老相好的搞定了,真牛掰!”
两人脸色微变,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许大茂一脸贱笑的骑着自行车,旁边是面无表情的傻柱。
不用说那么贱的话,肯定是许大茂说的,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道:
“草泥马的许大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臭嘴。”
“嘿,老子刚才可是看见了,你俩有说有笑的,还敢说不是旧情复燃。”
“放你玛德臭屁,我们俩在打扫厕所。”
许大茂已经骑到两人身前,猛地刹住车,阴阳怪气的说着风凉话:
“是不是回来看见屎茹在扫厕所心疼了,赶紧巴巴的跑来帮忙,一大爷你这可以呀!”
“嘿嘿,你俩啥时候复婚,摆喜酒就别请我了,就是请我,我也不去!”
听着许大茂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易中海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卧槽泥马的许大茂,少TMD胡说八道,扫厕所是街道办给老子安排的工作。
你没事找事,不就是想羞辱老子用来巴结傻柱么?
傻柱带上你的狗腿子给我滚,真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