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涌而出,那人发出一声惨叫。
听上去应该是个女人。
沈越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去,沈妄的触手拔了出来,带动着她的身体一个踉跄,整个人下意识的按住了眼前的墙壁,又因为剧痛猛地松手。
她跌坐在了地上。
那是一个女人。
是......
月姨。
她此时头发凌乱,乱糟糟的如同枯草,原本总是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
但她的表情却很冷静。
胳膊都被扎穿了,鲜血淅淅沥沥的往下淌,偏偏她却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抬头平静的看着沈越。
“月姨。”
沈越问:“你在做什么?”
月姨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轻声的问:“你们......有没有看见月白?”
“他死了。”
沈越沉默了会儿,还是决定如实回答。
月姨愣了一下,但就只有那么一下。
她面无表情,握着刀的手连抖都没有抖一下。
女人只是坐在那里,盯着自己被触手贯穿的手腕。
“......死了?”
“嗯。”
“怎么死的?”
“你不知道吗?”
月姨不吭声了。
沈越蹲了下来,他直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