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心而论,他确实会为无法视物而感到怅然。
秦野看着他沉默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戳中了对方的心事,轻叹了一口气,收敛了情绪,开口说道:
“唉,走吧,别在这里耽搁了,找个隐蔽又视野好的地方,好好休整,等晚上再行动。”
说完,他便率先转身,朝着古堡不远处的密林走去,
许彧也缓缓收回萦绕在鼻尖的花香,循着秦野的脚步声,一步步跟了上去,
只留下那一墙红蔷薇,在白日的阳光下,兀自盛放,透着一股神秘又诡异的气息。
————
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每一寸沉寂的空气里。
棺中的人,眼睫微动,祝安醒了过来。
亦如她刚到这个世界,对上的还是墨染那幽绿的眼眸。
鼻尖下意识地轻轻耸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血腥味,
属于同族纯粹醇厚的血气顺着鼻腔钻入四肢百骸,
瞬间勾起了血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尖利纤细的獠牙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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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这么重的血腥味?”
“我给你放了点血,”
墨染向祝安摊开了手掌,原本光洁无瑕的手掌,此刻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你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昏死过去,怎么都唤不醒,这是我想到唯一能让你快点醒来的办法。”
他语气淡然,仿佛手上狰狞的伤口根本不算伤痛,眼底唯有对祝安的担忧与赤诚。
对于血族而言,没有任何东西,能比精血更能滋养身躯、唤醒神智,
更何况他身负古老的纯血血脉,更是无上大补之物。
祝安微微垂眸,身体真切的饱腹感,分毫不差地印证着墨染的话。
“谢谢。”
她缓缓直起身,指尖轻扶着冰冷古朴的玄木棺沿,从棺椁中迈步走出。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夜幕刚刚降临,你已经整整昏睡了一整天。”
墨染垂手立在她身侧,始终保持着最妥帖的距离,
“九大古老贵族都到齐了,在正殿等着呢,我想,你该去见见他们了。”
听着这番话,祝安心底漫起一丝淡淡的倦意,无奈地轻轻轻叹一声,
穿到了什么人身上,就要相应得承担她的因果,避无可避。
“走吧。”
厚重的黑金雕花大殿门被无声推开,恢弘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正中央,横陈着一张漆黑古木长桌,桌身镌刻着繁复晦涩的血族上古纹章。
长桌两侧,端坐着八道身姿挺拔的身影,恰好坐满了半边席位,除却墨染外,八个人都到齐了。
唯独最顶端、镌刻着始祖图腾的主位,一直空置着,无人敢沾染分毫。
八人有男有女,衣着皆是极尽考究的复古华贵礼服,面料暗沉考究,缀着隐秘的家族纹章,
眉眼间都带着血族与生俱来的贵气、肤色苍白,气质或冷冽、或沉稳、或慵懒、或暗藏审视,
年岁看上去各异,却个个周身萦绕着醇厚悠远的纯血气息,
皆是盘踞血族多年、手握权势的古老存在。
自祝安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大殿内原本微不可闻的私语瞬间戛然而止,落针可闻。
所有贵族尽数停下动作,齐刷刷抬眸,探究的目光尽数落在缓步走入的女子身上,
好奇的打量着这位沉睡千年的始祖。
祝安目不斜视,端着架子,径直走向长桌尽头那尊独属于她的座椅。
右侧首位,一头张扬红发的女子,牵起裙角,娉娉婷婷的躬身行礼:
“大人,维克多利家族,莱茵,携八大家族向您致以问候。”
祝安德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过每一个人后,才轻启薄唇,嗓音清冷低沉,回荡在空旷大殿中:
“你们来也不只是问候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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