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太好了,这次我们叔侄齐心,定能将云南土司一举拿下。”
跟着左良玉抄近路,张世泽神清气爽。
京营五万,左梦庚手下有一万,左良玉又带来四万,这可是十万大军。
再加上现在有近道,拿下小小的土司,还不是事半功倍?
张世泽越想越兴奋,出发时,老爹担心不已。到达河南后,张应京又神秘兮兮的说什么九死一生。
现在呢?顺利的不得了。
张世泽是真想把张应京给拉过来,然后大声说一句:
哥哥,我顺极了。
张世泽一边嘚瑟的想一边跟着左良玉赶路。
半天路后,突然出现一条河挡住了去路。
“叔叔,这……”
“贤侄莫慌,过了这条河,就已经进入云南地界,河那边没有山路,我们可以加快速度。”
“叔叔,我京营将士都是北方人,不善水性,是不是绕路而行?”
“绕路?那得多花费半个月的时间,得不偿失。”
左良玉说完,不等张世泽开口,直接让麾下将士前去河边寻找船只。
就在张世泽耐性被耗完,准备带领京营离开之际,
数百艘大大小小的船只,从河流上下游聚拢过来。
“贤侄,只要过了这条河,我们就能节约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不过这河,多出来的半个月,我们这十万大军得花费多少粮草军饷?”
听到左良玉这话,再想着现在大明到处闹饥荒,国库空虚,张世泽终究是松了口。
“就按叔叔说的办。”
听到张世泽这话,左良玉大喜。
“贤侄,咱们是将,不能冒险,让兄弟们先过河。”
张世泽犹豫一会,看着曹变蛟,李定国,鳌拜,刘宗敏都在自己身边,就冲正一脸疑惑的周遇吉点了点头。
兄弟们分批过河时,左良玉拉着张世泽喋喋不休,有一搭没一搭聊个没完。
最后,只剩下张世泽和左良玉还有一些各自的亲兵没有过河。
“贤侄,走,咱们过河建功立业去。”
张世泽跟着左良玉坐船行至河心后,突然听到船下有“咚咚咚”的声音。
就在张世泽疑惑之际,突然有士兵大喊着:
“不好啦,船进水了。”
听到这声音,张世泽转头一看。我尼玛,这哪里是漏水?这简直就是河水倒灌。
随着河水越灌越多,船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
没等张世泽开口,左良玉大声冲划船的船夫大喊:
“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军爷,我们也不知道,来的时候好好的,结果回不去了。”
此时张世泽已经没心思听左良玉瞎逼逼,不为其他,只因为此时河水已经漫到胸口。
张世泽转头看了看曹变蛟和鳌拜他们,他们都是北方人,根本不善水性。
看到这,张世泽知道此时只能靠自己。
千好万好,也没有自己小命好。
随即,张世泽使出看家的本事,用狗刨往河对岸游过去。
张世泽游的正起劲,突然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脚。双脚被拽住,张世泽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