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得知王狄流竟然能够搞到那种药物时,他们都感到无比的震惊和诧异!
要知道,这种药品一直以来都是被严密管控着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它。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抗生素并非像现代药店里那样可以轻易买到。
就在大家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的时候,廖建军身上的药效已经开始逐渐消退。
医护人员急到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老旧的无影灯的光圈下,廖建军的手指突然蜷动了一下。
主刀医生握着止血钳的手猛地一顿,视线从剖开的腹腔移向监护仪——血氧饱和度曲线正微微波动。
“麻醉师!”他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麻醉师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飞快地推注镇静剂:“血压上来了,心率110!”
巡回护士悄悄攥紧了托盘边缘,托盘里的缝合针线发出轻响。
器械护士递过止血纱的手有些发颤,她看见廖建军的眉头拧成川字,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滚动,像是要从喉咙里呕出什么。
他们知道麻醉药效一过,廖建军有生命危险。
“还有麻醉药效还能坚持多久?”
主刀医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刀尖精准避开正在渗血的门静脉。
他能感觉到病人胸腔开始起伏,床活塞式呼吸机。
现在廖建军不是呼吸机带动的机械运动,而是自主呼吸的微弱征兆。
如果现在苏醒,气管插管会引发剧烈呛咳,刚刚缝合的肝脏创面随时可能崩裂。
“麻醉药效最迟能撑住十分钟!”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她紧紧盯着手术台上的病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主刀医生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忧虑:“还有麻醉剂吗?”
他知道,如果不能及时给病人补充麻醉药,接下来的手术将会异常艰难甚至无法继续。
一旁的麻醉师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没有了,这瓶麻醉剂已经是咱们医院最后的存货......”
他的语气充满了沮丧和无助。
下一批药到来什么时候。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紧张的气氛让人几乎窒息。
他们已经很久没合上眼了。
又累又饿!
主刀医师开口,“不行的话,请示院长去解放医院借!”
他知道廖建军不能死在手术台。
这台手术可是他赌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单参数的监护仪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声,打破了沉寂。
原本平稳的曲线瞬间飙升,显示出病人生命体征急剧变化的迹象。
廖建军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苍白的脸泛起潮红。
麻醉师的手在药瓶上打滑,护士们交换着焦灼的眼神,手术钳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在跟时间赛跑,汗水顺着口罩边缘滴在无菌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就在这时,外面的护士进入手术室,“我已经通知家属,情况不乐观,但已经有位年轻人去找药了!”
“什么样的年轻人?”
有人问了一句。
护士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