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我就要最喜欢坏云弋了!”
要是换做从前的傻瓜云弋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诚惶诚恐地起身,别说做刨冰了,就算是江月说要吃满汉全席,他肯定也是要去做的。
但是现在这个傻瓜云弋是坏云弋伪装出来了,听到这句话,他顿时暗含期待地问了一句:“真的吗?”
江月刚刚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她伸出手扒拉开挡视线的碎发,狐疑地看向云弋:“你刚刚问什么?”
云弋立刻站起身,摇了摇头说:“我说真的要现在吃吗?”
他走到江月面前,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小猪吃的圆滚滚的肚皮:“可是你现在好饱。”
天底下哪里有吃饱了就不可以再吃别的好吃的的道理?
反正江小猪是没听说过。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等你做好了我就又饿了。”
她又努力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试图袭击云弋:“快点!你是不是其实根本不会做,刚刚在骗猪?”
云弋眼疾手快地抓住江月的脚踝,重新塞回被子里。
“别出来,外面冷。”
“等我做完饭,给你做一件厚衣服,你再出来。”
江月一听云弋会给她做那个叫刨冰的好吃的,顿时心安地重新躺了回去,任由云弋拿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来。
云弋怕江月感冒,还特意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沿着江月的脑袋裹了一圈,把她的脑袋也包了进去。
被子上毛茸茸的银白色的毛亲密地挨在江月的颊边。
云弋盯着看了半晌,然后不爽地眯了眯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忆融合后,傻瓜云弋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导致云弋觉得这个被子上的毛在模仿他的花色,还没他身上的毛颜色好看,居然还敢和他的小猪这么亲近。
云弋觉得这个被子真是碍眼极了。
他下定决心,要拔掉自己的毛,给江月做个被子。
但是他好像没意识到,这样一条被子,用了整整八张完整的雪狐皮。
——还是和他兽形差不多大的雪狐。
木屋被云雨用木板分成了左右两边,左边靠门的部分是客厅。
右边则被分成了三个房间,最右边就是拥有两扇大窗户的厨房。
原本剩下两个房间是云雨打算让两个人分开住的。
但是谁成想云弋这个厚脸皮的雪豹居然完全无视了中间的房间,直接把小猪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就算是云雨临时拿来的木板质量也是相当的好。
云雨走后,江月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打算听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能吃到美味刨冰。
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反倒是一片安静只隐隐有壁炉燃烧的声音传来的房间,让江月不用多长时间,就立马进入了梦乡。
梦里云弋恭恭敬敬地端来一碗堆得满满的比云弋的脑袋还大的刨冰,跪在地上和她道歉:“对不起月月,我以后会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直到你同意我们关系变好为止。”
江月埋头苦吃起来,甜甜的果酱和凉凉的刨冰简直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半晌她才高高在上地大度地说:“好吧,你记得你说的,以后要天天给猪做好吃的。”
“而且不可以再那样舔我了!”
笨蛋云弋连连点头,诚挚地说:“聪明温柔美丽可爱的月月,我会的。”
云弋放下手里的碗,坐在床边,看着四肢摊开仰头睡的像极了的小猪,眼里满是笑意。
他的视线落在江月丰润的、像是嘟起的唇,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江月水红色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水光,沿着她微张的唇角蜿蜒而下。
云弋伸出指腹在江月的唇角勾抹了一下,看似鬼使神差实则情不自禁地含进了唇里。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儿温柔地问:“梦到了什么?”
“我的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