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也是脸色微变。
楚王明着是说北秦使者,但他的话铿锵有力,字字句句,如刀似剑,好像刺向的是所有人。
云骁轻蔑的瞥了北秦使者一眼:“你不能入本王之眼,难道不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本王横枪立马,横扫北秦之时,尔等在你北秦的朝堂上瑟瑟发抖。如今见本王失势,便来落井下石,人品可见低劣。本王不屑与这等卑劣之人说话,你还是滚远点吧!”
北秦使者气得脸色铁青,他转头看一向宸熙帝:“东夏陛下,贵国楚王如此态度,敢问是东夏的态度,还是楚王一人的态度?”
其实这一刻,东夏的众臣们心里是畅快的。
楚王坐在轮椅上,却把北秦使者骂得灰头土脸,狗血淋头。
当初,少年将军横枪立马护卫北疆,赫赫战功在列,确实曾打得北秦人丢盔弃甲。
所以现在的北秦使者在刚才后退半步的时候,就已经落了下风。
看着嚣张的北秦使者吃憋,他们哪能不畅快呢?
但是,北秦人骁勇善战,经过七年休养生息,显然是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楚王骂人一时爽,但真要坏了两国邦交,北疆现在何人可以为将?
那些武将可没有文臣心中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们心里畅快,就直接笑出声来。
打仗,他们会怕?呵,打就打,正好把北秦那帮孙子的脑浆子给打出来。
还有一些以前云家军的旧部,看北秦使者的目光都恨不得咬下他身上一块肉,只是鉴于这是在朝堂之上,不能失仪才强忍着。
楚王殿下不愧是的云家军的少将军,说话做事就是对他们脾气。
只是可惜,少将军再也不能上战场。
如果少将军不是遭遇事故,以他的军事才能,北秦怕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宸熙帝面对愤怒的北秦使者,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北秦与我儿宁骁是老熟人。贵使刚才这般亲的语气,还以为你们是在叙旧,怎么,竟然不是吗?”
北秦使臣:“……”
他听懂了,东夏皇帝的意思是,事是他挑起来的,吵架吵输了是他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也别拿东夏和北秦的邦交说事。
北秦使者心中悻悻,却也无可奈何,只是狠狠的瞪一眼云骁。
这个楚王就算能逞口舌之利,又如何。他现在就是个瘸子,上不了战场,甚至还命不久长。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利了。
不计较,不计较,以后北秦狼军,定会踏破东夏北疆。那时就是他雪耻之日。
可他到底心中不服,还是想嘴贱一句:“东夏陛下,外层其实并无冒犯的意思。楚王殿下所娶之妻,乃是平民,外臣不过是一时好奇,没想到楚王殿下会反应这么大,是外臣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