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小说 > 武侠仙侠 > 银河债务计划 > 第304章 这不重要

第304章 这不重要(2 / 2)

正在脱防护服的张振宇侧过头瞥了他一眼,问道:“我们已经撤离了吗蓝色起源的舰队差不多进入了攻击阵位了。”

“放心,早按预定路线上路了。”安德烈一边回答,一边走到微型艇货舱前。货舱门正缓缓降下,布兰特穿著那套棕黑相间的外骨骼装甲,像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动作僵硬地从货舱里爬出来。

安德烈绕著他转了半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装甲的胸甲部位,发出清脆的“篤篤”声,挑著眉调侃:“这就是我们大財神布兰特团长吗”

张振宇已经脱下防护服,隨手將其掛在舱壁的掛鉤上,从背包里取出一件黑色夹克,慢条斯理地穿上,才缓缓点头:“马克一號收集的证据加上他本人,赏金网上那四十多份悬赏里,至少有大半能兑现,算下来差不多七八亿星幣。”

“七八亿只是开胃菜。”安德烈搓了搓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就看蓝色起源”的人能不能给力点,要是能把星盗船队大部分成员都留在那里,我们还能领一波追加悬赏,再赚个七八亿不成问题。”

他说完,盯著布兰特身上的外骨骼装甲若有所思。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语气带著几分猜测:“你说这老东西这么狡猾,在星海混了这么多年,肯定藏了不少私货。他为了洗黑钱,甚至要去收购银行。你觉得他的私房钱,会不会都放在那艘黑鯊號”上”

张振宇闻言,也將目光转向布兰特,眼神里带著几分思索:“他隨黑镰號”带的多半应该只是星盗团的共同资產,至於他的私人財產————”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与安德烈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

星盗团的財富分配,从来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按星盗圈的规矩,每次抢劫所得,团长会按成员的贡献度分赃,同时留下三四成作为团里的公共资金。

可实际上,实际大价值的货物大多要靠团长的人脉渠道处理。在这个过程里,团长能不动声色地截留多少,没人说得清。很多时候,团长的私人財產,比整个星盗团的公共资金还要多。

安德烈搓了搓自己硬邦邦的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去驾驶室盯著航线吧,回安娜號”这段路,我正好有事情”要跟布兰特团长聊聊。”他特意把“事情”两个字咬得很重。

“这么急”张振宇有些意外地挑眉,他原本以为安德烈会等回到“安娜號”再审问。

安德烈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毕竟现在安娜號”上都是女孩子,这么血腥的事,还是不要当著她们的面做吧。”

张振宇闻言,耸耸肩说道:“別弄坏了,我们还得拿他换赏金。林依灵最看重悬赏任务的完成积分,要是他出了什么岔子,影响了任务评级,她能跟我们没完。”

“也就她把积分看得比钱还重,真是搞不懂这位银河天后。”安德烈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反驳。

张振宇不再多言,晃著手里的银色左轮走出了舱室,穿过狭窄的通道,钻进了驾驶室,前方的巨大虚擬舷窗能清晰看到外面的宇宙。

此时战艇已经驶离小行星背光面,正沿著一条相对空旷的航道飞行。

此次任务基本完成,他们没了之前的急切,开启了自动航行模式,速度平缓的航行在小行星带里。

张振宇坐上驾驶座,將椅背向后调了调,让身体能更舒服地靠在上面,又把双脚隨意地翘在仪錶盘上,姿態放鬆得像在度假。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的烟盒,打开盖子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弹出一支细长的香菸,用嘴轻轻叼住。

指尖刚碰到打火机,还没来得及点燃,动作却突然顿住一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透过舷窗望向星盗船队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开始了。”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蓝色起源”舰队的第一艘战舰突然亮起刺眼的蓝光一道长达半个舰身的能量柱从舰首射出,眨眼间就击中了几千公里外的一艘星盗飞船。

能量柱接触船体的瞬间,飞船表面爆发出一团蓝色的能量爆炸,蓝光在宇宙中扩散开来,隨后便快速消散。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张振宇却能清晰“捕捉”到能量柱的波动。

他轻轻嘆了口气,低声自语:“这么粗的直径,能量密度这么高,已经是军用级雷射炮的水准了。蓝色起源”居然能搞到这种违禁品,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

军用级雷射炮受星际联盟严格管控,普通势力根本没资格接触,“蓝色起源”能装备,显然有不为人知的渠道。

至於为什么敌对舰队到了这么近的距离,星盗的飞船都没有反应。

答案也很明显——“黑镰號”作为旗舰,探测系统本是整个船队最先进的,可现在早就被“汝583”完全接管。通讯被切断,探测信號被屏蔽,星盗们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布兰特的外骨骼头盔面罩突然再次自动打开,露出他惊慌失措的脸。

他刚想开口,却在看到眼前人的瞬间愣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之前那个黑髮男人,而是个金髮帅气的男人,正一脸笑意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光芒像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宝贝,让他浑身发毛。

布兰特的头部被外骨骼固定住,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四周,这是一间密闭的金属舱室,没有任何標识。

他还穿著那套外骨骼装甲,直挺挺的站在舱室的中间,顶部的白色灯光直射下来,让他像一尊直立的雕塑。

“这是哪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布兰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歷过无数次生死危机,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无助,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安德烈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语气轻鬆的回答道:“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