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谁在捣鬼。”
“回头我要弄死他!”
雷小五把手里华子一点,眼里充满了杀气,充满了毋庸置疑。
周小海自己把华子一点,抽起了神仙烟,也不再劝什么。
师部。
唐洪坐在办公室里。
没来由的,他心情有些烦躁。
军部来人要带走雷小五,吃了一鼻子的灰。
现在他才有些后怕起来。
前面他弟弟惹了不该惹的人,把老爷子都给气进了医院。
现在回想起来,雷家也是碰不得,打个喷嚏就能让他滚蛋的……
不过到底是能走到副师长位置的。
他还是很有气量的!
成者王,败者寇!
到了如今这位置,那真是一步踏错,那就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了。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知道自己被当做了棋子,可现实就是如此,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位只要再进一步,以后什么事,那都不是事了。
以前还讲感情,现在是没钱寸步难行。
前面装备问题,送走了不少人,同样搞得很多项目他们都施展不开。
按理说,十号龙剑航天运载器这样的大家伙,早在研发之初,配套设施就该再建了,但是他们故意压着,说老的配套设施改一改就能用,就是为了这十号龙剑列装,老设施无法匹配,就必须立马启动新建工程,这种紧急上马的工程是要讲效率的,成本自然就高,而且是不得不搞!
只是历史遗留的一些S级基地就成了大问题,不知道还好,知道的,一上报,一启用,那到嘴边的肥肉就飞了。
如今就是搏一把,赢了,大家一起进步,输了,也就这样。
龙都。
龙西宾馆。
陆主任看了眼李向阳:“老李,现在那套成者王,败者寇把好多人都给干扭曲了啊。”
李向阳端着茶杯:“有一定道理,但也不怎么完全对,忍了几十年,憋了几十年,产生这种想法,咱们也不好去评判什么,你前面跨越那道鸿沟晋升少将,不也如此吗,你不争,现在咱们也没有在这喝茶的机会。”
陆主任眼神就有些复杂起来。
邓勇一下飞机,吴鹏马尚一左一右跟在身后,方晋跟在了最后面,面对两位似在小北教导营见过的真同年兵,方晋发现自己在俩人面前就跟新兵一样,就像邓班长说的,不是专业问题,是个人素养问题,吴鹏和马尚往自己面前一站,他都感觉自己气势都弱了一大截,但对方那种气势又不是那种盛气凌人,让自己畏惧或则需要高攀的那种。
一辆挂着龙都警备字样车牌的依维柯在几人面前一停,门一打开,邓勇弯腰上车,吴鹏和马尚扫了周围一眼,也是弯腰上车,方晋愣了愣,慢了半拍,才紧跟上车。
“舅子哥,就跟平时一样,没什么紧张的。”一上车,马尚拍了拍方晋。
方晋:……
马尚乐道:“咱俩新训时一个连的,那会你们排的人,都喊你舅子哥,隔着两三个排,你没见过我,我对你是知道的,全连都知道,你是连长的小舅子,我们背后没少蛐蛐你,你个傻X。”
方晋:……
不是哥们,说话要不要这么直?
到了龙西宾馆。
方晋立马就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满脸土包子进城的既视感。
一进房间。
一位少将,一位大校,一位六期班长。
方晋顿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遗弃哨所。
把帐篷内收拾了一番。
李镇山走出帐篷,就见周奇带着潘小帅在不远的地方采摘野果子。
过了一会。
葛排长带着卫子恒几人巡视一圈回来了。
临时营地。
就只剩下了老傅坐在小凳子上,目光复杂的看着原野的风景。
“李班长他们呢?”
“玩去了。”
葛排长:“这都啥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
老傅收回目光,淡定的道:“正经人去不了北山连的。”
葛排长:……
先前目送邓勇离去,李镇山就发现一群野鸭子在原野上飞来飞去。
不论这基地启动,还是改成装甲二团的靶场。
这些可怜的小鸭子哟,马上家都要没了,真是可怜的紧,流浪,是不人性的!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不能让小鸭子们无家可归,成为流浪鸭,李镇山毅然决然趁着这没事做的间隙,与周奇还有潘小帅,准备逮几只小野鸭带回营地好好照料。
小河旁的芦苇里。
李镇山扒开芦苇,就发现了一窝野鸭蛋,顺手拿毛巾一裹,就捡进了挎包里。
周奇身为兽医,在一旁给潘小帅科普道:“鸭蛋败火,年轻人要少吃,刚才路上有一片野韭菜,晚上韭菜炒鸭蛋,去腥增香。”
潘小帅:……
李镇山装好鸭蛋后,瞄了眼远处不敢过来的野鸭,压压手,小声道:“胖子,小帅,你俩那边躲好,我去那边,这蛋被偷了,那野鸭子一会没了警觉,大概率会回来看一眼的。”
周奇点点头,秒懂,嗯,一窝端!轻轻拍了拍潘小帅,俩人鬼鬼祟祟钻进了另一边的芦苇里,身上迷彩服就是最好的伪装。
可三人趴了半个多小时,野鸭子悠哉悠哉的在小河不远处游来游去,就是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