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瞪着眼睛:……
到底是我老了,想法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吗???
“别用你这真诚的大眼睛看着我,你们四班的人,眼神越真诚,越是生命不息,挖坑不止的,别来忽悠我。”老傅没好气的道了句。
李镇山嘿嘿一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行,我不劝你了。”
“对了,现在老赵班长已经不怎么管老牧班长,你是同年兵,可要好好敲打一下他啊,你不说他嘴毒吗?我们怼他不合适,你怼他,就跟胖子怼我一样,不敢吱声的。”
“尤其一个放羊的五期班长,我想想啊,要是这放羊的五期班长,没事就在老牧同志面前显摆一下,这放羊,一不小心就放了个五期班长出来,他会不会被气得好几天不吃饭。”
老傅:……
“你成功打动了我。”
说着,看着潘小帅几人过来,李镇山就转移了话题:“老傅,这次回去,薛毅连长和任宏指导员那里,还请您多做一下沟通,今年的评功评奖,七班的兄弟都要雨露均沾,卫子恒班长前面虽然针对我,那是人之常情,工作方面,还是一位好同志的。”
卫子恒听到这句话,心里……
潘小帅就喊道:“李班长,傅班长,那边鸭子弄好了,过去打牙祭了。”
吃完饭。
李镇山是个说到就要做到的人,白天逮野鸭子,被周奇那狗比抢了风头,这口恶气是咽不下去的。
所以背着横刀就往芦苇荡那边去了,潘小帅也是紧跟着凑热闹,周奇作为老搭档,自然喜闻乐见。
看着远去的三人组……
葛排长:“老傅,你真就不管管?”
老傅拿着个鸭腿:“你就说香不香。”
葛排长:……
皓月当空。
芦苇荡披上了一层银白。
段参谋嘴里咬着匕首,从小河里冒了出来。
四周安静的出奇。
他看了眼山脚处临时营地的篝火,眼中,只有特种兵的冷漠,今晚,他要大杀四方,完成杀神的成就。
趴在芦苇荡里的李镇山和周奇还有潘小帅……
守家逮鸭,野鸭没回来,这是撞鬼了?
潘小帅哆嗦的趴在芦苇里,刚想问河里冒出的黑影,是不是传说中的水鬼,嘴巴就被李镇山的手给捂住了。
段参谋刚一上岸。
一柄长刀就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脖子上。
段参谋嘴里咬着匕首:……
身为特种兵,他有一万种反抗的办法,只是一万种方法里,该选哪一种,他还没选好,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
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他才悠悠转醒。
“小帅,遇到这种间谍,一定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知道吗?”李镇山道。
“小帅,这绑人,一定要这样绑,就跟打背包一样,不仅结实,还好看,手脚他都使不上劲,电影里那些挣脱手法,没用的。”周奇道。
拍拍段参谋的脸,周奇的手又划拉至段参谋胸口的背包绳上:“小帅,这里啊,一定要勒紧了,但不能勒死,勒死了,他就真死了,要勒到恰到好处,既不能畅快呼吸,又不会憋着,只能小口小口的喘气,介于憋死和憋不死之间,效果极好。”
潘小帅:……
“班长,你们真是六啊!”
周奇又捏了捏段参谋的嘴:“那些吹牛逼的,牙齿里藏毒药刀片什么,塞嘴的时候舌头
“但是我这人,是爱好和平的,不做这么不人道主义的事,胖爷我是医务兵,都是直接上麻药,主打一个无痛和讲卫生。”
潘小帅兴奋竖起大拇指道:“胖爷,牛逼!”
李镇山看看一唱一和的两活宝,摇摇头,这才蹲下身子,横刀就插在段参谋耳旁,手电筒往段参谋脸上一照,直射的光亮让段参谋眼睛根本睁不开。
“你就一个人。”
“我们带你回去,移交保卫科送去军事法庭,你还能活命,我们也可以把你扔在这里,明天炮营把这里当做靶场,你什么也不会留下,当然,前面你们的人怎么噶的,我现在也可以给你现场展示一下才艺。”
“你也不要想着自残,我身边这位胖子同志,祖传的御医,现在是医务兵,你想死,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到的,身为特种兵,你知道想死死不了的痛苦。”
李镇山目光一凝:“现在我问你答,只需要点头yes,摇头no。”
“一个人就敢来摸我们一个班的哨,你怎么想的?”
段参谋:……
啪!
李镇山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点头或者摇头,你没权利保持沉默!”
“真正的特种兵老子们接触的多了!你这样的,根本排不上号!不是挂个特种兵牌牌,就是特种兵,你这样的,也就你背后那些人喜欢,啥也不是!”
段参谋被刺激的不轻,奈何根本说不出话来。
李镇山摸出手机,直接就给周小海拨了过去:“周连,给唐副师长打个报告,就说我们抓了个间谍,他什么都招了,问问能不能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背后人有点多啊。”
段参谋吓得瞬间瞳孔放大,赶紧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嘴里,唔,唔……
李镇山把息屏了的手机放到段参谋眼前晃了晃:“没拨号呢,你别激动。”
段参谋:……
我,我,我X你姥姥!
“骂人是不对的,尤其心里和背后骂人,更是极其不对的,你班长没教过你要讲文明吗?”
段参谋:……
哥!
大哥!
咱不玩了,行不行?
连续的心理打击,段参谋整个人都快疯了!这比直接打他,噶了他,还难受!
“几百亿龙币的大工程啊。”
“你说你能得到个啥?”
“负心多是读书人,仗义皆是屠狗辈。”
“干了这些事,你以为你能善终?”
李镇山把手电筒移开,露出了一脸真诚,循序渐进的诱导着:“段参谋,我知道,你为了这个身份,所花的代价也是不小的,现在就这样,我们转军士,营长都敢开口一期一万一,二期二万二,花了代价,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这个我能理解你,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何这么卖命?狗连长收了我一万一,功劳还要我自己想办法,你说这都什么人?我只能好好干,才能回本啊,我们都是各为其主,没必要这样打打杀杀的。”
段参谋忙不停地点头,是啊,谁说不是呢……
李镇山一见段参谋点头的真诚,就知道背后果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立马就站了起来:“胖子,上麻药,五处李队他们的人马上就过来,灰色交易,归他们管!”
低头看了眼段参谋,李镇山顿时骂道:“老子还真以为大公无私,没有尾巴呢?坦白才是你现在的唯一选择,你唐大哥,其他大哥来了,也没第二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