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扈大人又要高升了?”
谢依水坐火箭般的升迁速度快速拉开了她与其他人的距离,以至于很多人都来不及忮忌,他们就知道自己和这个女子的差距隔着多少条临江了。
望尘莫及。
快到忮忌心都来不及成型。
刚升工部侍郎没多久又升?这次往哪升?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还不知道自己座下的位置已经在其他人的脑子里过了无数道,道道他都是下场凄凉的落败者。
这次没有升职的空间,谢依水被晾在偏殿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不给坐不给吃食茶水,非常标准的下马威,谢依水全盘接收。
消息传到皇后宫中,宫侍看着自家的娘娘抿唇担忧。
娘娘素来喜爱扈大人,如今扈大人有事,她们还不方便出手,娘娘心里肯定也不轻松。
高神妃站在正门处对着远处若有所思,“……南潜为什么这么对她?”
什么事都有个由头,高神妃最近忙着抄经,没太多功夫关注外头的事情。
贴身的宫侍凑近耳语,高神妃了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么大动静,南潜不生气才怪。
哪怕真没生气,也要演上一场怒极吧。
所以,扈三图什么呢?
让南潜生气之后,她能得到什么对她有利的东西。
高神妃一时间想不明白,南潜也是。
见到人之后,南潜皱着眉心冷哼,“三娘啊三娘,你那点聪明全用在朕身上了,这对么?”
他们之间不是伯牙子期,那也是伯乐和千里马的关系啊。
有点心眼子就全往他身上使,他不寒心谁寒心。
被晾了一个时辰的谢依水神情如常,行礼敬上。南潜眯着眼睛审视谢依水的动作,此时的他忽然发现,她的动作已经比京都的老牌世家出身的子弟还要规范上一些。
“回陛下的话,臣没有使用阴谋,所作所为皆是出于情势,非三娘能左右。”
不是阴谋,所以是正儿八经的阳谋对吧!
啧,人太聪明也不好,啥话都能给他接上,然后把他噎个半死。
“别的我不在乎,大长公主的事是怎么个事。”她跟南平之说找到了她的家人,什么该死的家人,南平之的家人算上他也就一手之数。谢依水在此事上胡言乱语,他是真的会生气的。
谢依水拱手肃立,仔细回答。
听到了事情的真相后,南潜脸抽了抽,南平之……还有个流落在外的野生儿子!
保真吗,万一是假的呢。
这年头骗子很多的,谁说没有胆大的骗子去骗皇室中人。
南潜脸上是将信将疑的表情,实际上已经来到谢依水面前,“人在哪里?”
真真假假,一见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