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韩的现在在里头?」
傅国平淡淡开口。
身後副官点头,脸上满是凝重。
「姓韩的连同其他几个大帅义子,打着找到神医给大帅治病的由头强闯进来,把我们的人手全都杀了,挟持了大帅,故意要引二爷您和大姐过来...」
「老头子的情况,大家夥都知道。
姓韩的连这点日子都等不住,却是脸皮都不要了.」
傅国平眯起眼睛,冷冷道:「他引我过来,无非是想要印信罢了。」
半年前张万桥的身子骨突然间就垮了。
张万桥膝下无子,只有几个义儿,深知自己一旦嗝屁,底下之人会闹成什麽样子。
於是在神志尚清时,便将自己的印信给了唯一的女儿张若兰保管。
这印信,便如同古代的帅印虎符。谁拿到它,谁就有名义上的资格执掌奉安军的兵权。
而傅国平素来与张若兰关系最好,平日里都是以「亲兄妹」相称。
在此之前,傅国平便早有预感,先一步将张若兰给藏了起来。
如今知道张若兰和印信下的,也就只剩下他一人。眼看张万桥的状态一日不如一日,也无怪这几个义子按捺不住,做出这等狗急跳墙的事来。
「走。」
傅国平淡淡招呼一声,擡起军靴就要往大帅府门前走,却被身旁副官一把拦住。
「二爷您...就这麽进去??」
副官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什麽。
「哦,对!」
傅国平恍然,「你不,我差点忘了。」
着,傅国平转身,看向身後人群某处。
只见在他的一众亲卫里,竟还混着一个灰衣灰帽、身材瘦的老僧,看着毫不起眼的样子。
「怀海大师。」
傅国平却面带尊敬,走上前去,开口唤道:「还得劳烦您陪我进去走一趟。」
老僧低眉垂眼,仿佛完全听不见傅国平话。
傅国平面露无奈,轻叹一声,旋即笑着开口:「话起来,我那好侄子灵均常跟我,灵光寺的怀海大师无论是佛法还是武功,都属当世绝顶。
即便是他,也多有不如,要我时常向大师请教.」
老僧不为所动。
傅国平见状,想了想,又接着道:「...他还特地嘱咐我,有空时就多陪大师您在北地到处转转,看哪块地方合适,找机会重建天福寺。」
这话完,老僧终於有了反应。
「少帅此言..当真否?」
傅国平正色道:「大师不信我,还不信我侄儿吗?
这事若是作假,别大师,我傅国平自己也没脸再见灵均!」
怀海沉默一会儿,最终双手合十,缓缓点头。
「阿弥陀佛!少帅请跟紧老衲。」
傅国平脸上露出笑容,使了一个眼色,率领众多亲卫举步跟上怀海脚步。
一行人沿着台阶拾级而上,副官一边走,一边同傅国平声话。
「...二爷没来之前,弟兄们组织了几次进攻,结果都被打出来了。」
「姓韩的到底带了多少人马过来?」
「不多。」
副官摇头,语气微沉道:「但他手底下有高手,号称什麽北地剑神」,能一瞬间在打出去的子弹上雕出七朵梅花。
也不知道...」
副官瞅了一眼前边带路的怀海,压低声音,忧心忡忡地道:「这老和尚能不能顶得住。」
傅国生眸光微闪,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