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害死猫,过度探寻恐引火上身,还望丁大人莫要自寻烦劳。”
“我也就随便说说,本人一向不好奇别人之事,只要知道散花楼是不能得罪的就行,我反正会紧紧抱住你们这条大腿。”
“丁大人今日莫非是来消遣在下的?”
“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来消遣你,我女人怎样了?说好半年之后来寻我,这都一年半了,人呢?”
“你女人关我何事?她是来寻你或者是找别人嫁了,你也赖不到我头上,我都没见过你的苏蕴清。”
“屁,刚刚你还说赵国也有散花楼,分明三国的散花楼是一家。我不管,燕城王员外许诺一定护得我女人周全,如今我在楚城当然是来找你要人。”
“护她周全一事既然我散花楼开了口,那就一定会做到。但是她本人不愿来楚城,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丁承平反而放下心事,知道苏蕴清起码安全无忧,于是皱眉道:“她弟弟的病情如何了?”
“不太妥,但还没死。”
基本符合丁承平的心理预期,否则苏蕴清绝不会至今也不来寻访自己,肯定是被弟弟的病情耽搁了。
“难怪世人都说娶妻不娶扶弟魔,这果然是个坑,还是个巨坑。”??丁承平喃喃自语道。
听着他的自嘲,王掌柜没有说话,只是别有深意的笑笑。
突然街市上传来吵闹声,似乎有很多人在又哭又笑,还有什么感谢苍天与陛下圣明之语。
王掌柜往窗外一瞥就收回了眼睛。
丁承平好奇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听闻新皇将囚禁在大牢里的官员全部释放了,而且官复原职。”
“原来如此,当初齐帅将这些人关在大牢估计就是送给圣上的礼物,论收买人心没有比这招更有效,有了这些官员死心塌地的追随,圣上的位置稳如泰山。”
王掌柜笑笑:“丁大人,小心祸从口出,有些话心里敞亮不代表可以随意说出。”
“嗨,我也只是在王掌柜面前叨念几句,我相信以王员外的为人不至于会出卖我。”丁承平的语气轻松。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走了,今日才进城我连府邸都没回,先来你这里打个转。如果方便还请王员外帮我带句话:越漂亮的女子果然越会骗人,但是没关系,我喜欢。”
这真是:
烽烟散尽楚城空,
满目疮痍泣晚风。
谁解丁郎心中意,
遥念佳人影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