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一行人在外游历四十天,一路跋山涉水早就累得身心俱疲。六六和八斤把朱总工一大家子妥妥当当送回住处后,俩人十分有眼力见,相互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想着阮眠眠还有家里两个孩子都奔波了一路,早已疲惫不堪,便谁也没再往大院凑,去打扰自己亲妈和两个孩子休息,各自回了自己家,安安静静不添半点麻烦。
阮眠眠一进门就浑身酸软,浑身都透着旅途奔波的乏累,简单收拾了下便直奔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风尘燥热。等躺到床上,眼皮重得根本睁不开,脑袋刚沾枕头,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睡得安稳又香甜。
一路的行李杂物,阮眠眠都懒得打理,自然全都落到了陈玉鞍身上。
他心疼媳妇又瘦又黑,更舍不得吵醒熟睡的人,默默弯腰把阮眠眠的行李箱拆开归置。
里面有脏衣服、也有脏鞋子,他分得清清楚楚,该放进洗衣机的仔细整理好,需要上手刷洗的内衣裤和鞋袜,也耐心摆到洗衣池边,任劳任怨忙前忙后,把琐事打理得妥妥帖帖。
陈玉鞍正蹲在洗衣机旁忙活,身后蹑手蹑脚凑过来两个身影,正是豆豆和小钢镚兄弟俩。
小钢镚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凑到陈玉鞍身边,一脸讨好卖乖的小模样,得意地开口。“爷爷~我们哥俩的脏衣服,就全权托付给您老人家啦,辛苦爷爷啦!”
话音落下,小钢镚脚底抹油,转身就想开溜回房睡觉,结果步子还没迈开,就被当场拦了下来。
陈玉鞍淡淡地说道,“站住!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多大了还想着偷懒耍赖,现在要是犯困就乖乖回去睡觉,睡醒了自己动手洗衣服,别想着投机取巧。”
小钢镚被拦下,立马垮起小脸,小声嘀嘀咕咕吐槽,满肚子委屈。“哼,妥妥的偏心眼!眼里就只有你媳妇一个人,满心满眼都只心疼媳妇,简直是娶了媳妇忘了孙,我们这亲孙子都排不上号咯!”
这话听得陈玉鞍又好气又好笑,挑眉瞅着这臭小子,“陈钢镚,你这嘴巴很会说啊,我不娶媳妇,哪来的你爸陈六六?没有你爸,哪来的你这个臭小子?我看你出门这阵子,皮松了,是不是欠收拾了?”
说完,他拿起了内衣皂,又补了一句,“你自己回房好好反思一下,这四十天有没有犯错,你奶奶最擅长调教小孩子,尤其专管那些偷偷犯错不老实的小家伙,收拾起来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哦。”
陈玉鞍这话一出,小钢镚心里瞬间七上八下,原本还打算回房倒头就睡,这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大饼似的,怎么都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