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她瞬间来了兴致,挑眉打趣起阮眠眠,“话说回来,豆豆下部队都整整一年了,你家陈玉鞍就没动过心思,给安排几场相亲?
这帮小家伙简直是统一出厂设置的爱情绝缘体,一个个木头疙瘩转世,对着谁都公事公办,一个比一个不开窍!”
阮眠眠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给孙小暖倒了一杯热茶,话没说透,只慢悠悠提点了一句,“急什么,小家伙们才多大,最大的小豆包才25岁,离30岁还有5年,缘分终归会来的。
至于陈玉鞍他能不急嘛,做梦都想抱重孙,但也仅仅做做梦,他敢逼婚一个试试。
相亲是给安排了,是陈玉鞍战友,六六老领导的孙女,今年过年的时候豆豆上门去拜年,到时候顺势凑一块儿吃顿饭,看对眼了,再处处,看不对眼就算了。
毕竟陈玉鞍的小本本上安排了14个,慢慢相呗,总有合适的,毕竟陈玉鞍从豆豆9岁开始就开始张罗,这些年删删减减的就留了这14个。”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豆豆今年才二十三,毛都没长齐的年纪,俩孩子自己都不急着谈恋爱,咱们这些老太婆瞎忙活什么。
他们的日子想怎么过怎么过,他们已经担负起了自己的责任。”
阮眠眠话虽如此,但豆豆他们的婚姻也不是完全自由的,他们的妻子只能出自门当户对的家庭,他们找一个不合适的对象,对谁也不好包括他自己。
在允许范围内,让他们可心地过日子,是阮眠眠能做到的,她做得过了陈玉鞍也不会答应。这世道不是所有人都能随心所欲生活,出身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享受了家庭给予的资源,就要受出身的限制。
小豆包与文鑫的正式见面是一场蹭吃蹭喝,蹭出来的缘分。夜色鎏金,高级商务晚宴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满场都是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技术行业的顶尖人物。
小豆包今天是跟着自家导师来纯纯蹭吃蹭喝的,身上穿着一条云锦的裙子,脚下是一双白色低跟的凉鞋,戴的是一套野生淡水珍珠的首饰,跟衣服很搭。
她虽然常年在实验室,但她有三位疼她的土豪奶奶,五位疼她的婶婶,所以一点也不缺漂亮衣服和首饰。
她今天过来跟导师蹭吃蹭喝,是因为手上的项目结束了,在家闲着,有免费吃的不蹭白不蹭,她一向会过日子哦。
小豆包手里端着一小盘精致甜点,缩在角落专心干饭,恨不得把桌上的慕斯和马卡龙全打包带走,回家分给几位奶奶当下午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