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儿红纱裙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拉一扯,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
“海里捞是做正经买卖的。”
叶无忌的手按在她腰上,五指收紧,捏了一把。
萧玉儿身子一颤,伏在他肩头闷哼出声。
“跑堂就是跑堂,不是青楼。”
“客人来了,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别的。”
“卖的是手艺,不是身子。”
“要是让我听见哪个伙计跟客人勾勾搭搭,做了不该做的事,谁敢在店里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打断她的腿!”
“是……玉儿明白……”
“明白就好。”
叶无忌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了一寸,又重重捏了一把。
啪。
一记轻响在她翘起的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萧玉儿浑身发软,半个身子全靠在叶无忌身上。
她骨子里那股受虐的劲头,被这一巴掌打得活泛起来。
她就喜欢叶无忌这副霸道不讲理的做派。
“记住了,所有的姑娘都是给客人端菜倒茶的,不是给客人捏腿捶肩的。”
“记……记住了。”
“不卖身,那怎么伺候?”
萧玉儿喘着气问,“难不成还要给客人端茶倒水洗脚?”
“洗脚不用,端茶倒水是本分。”
叶无忌把她从腿上推下来,“你把人招来之后,要教她们规矩。”
“这套规矩,你得先学会。”
萧玉儿站不稳,扶着桌沿,低头整理了一下红纱裙。
她整了整衣襟,把滑下来的领口拉了拉,脸烧得通红,胸口起伏不定。
“主人教,玉儿学。”
“坐下,我跟你正事。”
萧玉儿乖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叶无忌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铺在桌上。
“这是我定下的规矩,你拿去照着教。”
萧玉儿凑过来看。
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几十条。
叶无忌敲了敲桌面。
“第一条,客人进门必须笑,要笑得真诚。”
“三十个人站成两排,齐声喊‘欢迎客官’。”
萧玉儿撇了撇嘴。
“这有什么难的,勾栏里的老鸨也会这套。”
“听我完。”
叶无忌看了她一眼,“客人坐下,要赶快送上热毛巾擦手。”
“茶水倒满七分,不能多不能少。”
“客人点菜时,伙计要站在一旁拿笔记下,报菜名要利索。”
“第二条,火锅上桌后,伙计要帮客人下菜。”
“牛肉涮多久,羊肉涮多久,毛肚七上八下,这些全都要背熟。”
“客人筷子伸不到的地方,伙计要帮着捞。”
萧玉儿听得直皱眉。
“主人,这伺候得也太精细了。”
“那些商贾老爷在家里吃饭,也没这等待遇。”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海里捞卖的不仅仅是火锅,更是服务。”
“客人花钱进来,买的就是大爷的待遇。”
“谁让他们舒坦,他们就愿意把银子掏给谁。”
萧玉儿凑近了些,胸口贴着桌沿。
“那要是遇到脾气大、故意找茬的客人呢?”
“流民棚里挑出来的丫头,可没见过世面,被人一吓唬就得哭。”
叶无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嘴唇上摩挲。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你得教她们怎么安抚客人。”
“客人发火,不许顶嘴,先赔不是。”
“实在压不住的,就送一盘菜,或者免个零头。”
萧玉儿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他的大拇指。
叶无忌松开手,顺势在她的纱裙下摆处摸了一把。
萧玉儿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接着往下看那张纸。
伙计要勤换衣裳,头发要梳整齐,指甲要剪短,身上不许有汗味。
跟客人话要笑,不许板着脸。
客人骂了不许还嘴,先认错再来回报。
桌椅每日要擦三遍,地面每两个时辰扫一次。
萧玉儿一条一条看下去,越看越心惊。
她在黑水部见过最讲究的,就是杨木骨家里的客厅,可那里的规矩跟这一比,简直粗糙得不像话。
“主人……这些规矩,是从哪里学来的?”
“梦里学的。”
萧玉儿白了他一眼,没敢什么。
“记得住吗?”
“能记住,只是……怕那些招来的姑娘记不住。”
“记不住就练,一条一条练,练到不用想就能做出来为止。”叶无忌道。
“衣服也要统一。”
“找裁缝做三十套一样的短打衣衫,红底黑边,头发全都盘起来,不许留刘海挡眼睛,指甲必须剪干净。”
“开张前我会去店里看,要是哪个伙计做不到,你这个领头的就别干了。”
萧玉儿赶紧点头。
“主人放心,调教丫头这种事,玉儿在黑水部干过。”
“保准把她们收拾得服服帖帖,比哈巴狗还听话。”
“我要的不是哈巴狗,是能干活的人。”叶无忌。
“这些姑娘的月钱,由账房按月发放,你不许克扣,不许私吞,也不许借着领头的身份占她们便宜。”
“玉儿不敢。”
“最后一条。”
叶无忌看着她,“干得好的姑娘,三个月之后涨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