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
许宁一步跨出，直接落在了天禄阁的大门前。
“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谈斯文的。”
“我是来收废纸的。”
许宁抬起手，掌心之中，源初之火的符文微微闪烁。
“钱多多。”
“在呢界主！”
小胖子带着一群背着大背篓的金刚尸，早已蓄势待发。
“这塔里的书，除了那些记载地理、矿脉的图册，其他的都给我搬出来。”
许宁指了指那座高塔。
“我要把它们都扔进神工殿的‘造纸池’里。”
“加上点‘星辰水’，重新打成纸浆。”
“玄天界的符厂，正缺一批高品质的符纸。”
墨渊听得目瞪口呆。
把神界典籍打成纸浆做符纸？
这简直是……
“你敢！”
墨渊怒吼一声，燃烧寿元，想要引爆整座天禄阁。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定。”
许宁淡淡吐出一个字。
源初之空！时空冻结。
墨渊的动作僵在了半空，连同那即将爆发的阵法波动，都被死死地按了回去。
“玉碎？”
许宁走到墨渊面前，伸手拿走了他那支毛笔。
“这笔杆是‘万年雷竹’做的，笔毛是‘天狼毫’。”
“好东西。”
许宁随手将笔扔给萧火。
“拿去，给你的剑做个剑穗。”
“至于这个老头……”
许宁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墨渊。
“既然喜欢写字，那就去玄天界的‘符厂’。”
“负责给每一张符纸画符头。”
“画歪一张，就罚他抄写一万遍《玄天宗规》。”
钱多多笑嘻嘻地走上前，给墨渊套上了禁灵环。
“走吧，墨大才子。”
“咱们那儿的墨水管够，保证让你写个痛快。”
随着天禄阁被搬空。
无数珍贵的典籍变成了纸浆，然后变成了玄天宗弟子手中的极品符。
而那几份关于神界核心资源分布的图册，则摆在了许宁的案头。
“神源之海……”
许宁的手指在图册上划过。
那是神界真正的核心。
也是姬玄那个老东西，最后可能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