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眼珠子转了一下,忽然笑了。
她拍着手说:
“他是去捞钱的!”
“杨老板想得到他一定会买这个账,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买酒怎么套住郎?”
王晨也跟着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阳哥,你也太狡诈了吧?”
“人家想占你便宜,你反过来占人家钱包。”
林阳被两人笑也不恼。
反而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叹了口气,一脸无辜:
“都是买卖人,不奸不诈咋吃饭?”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乐意掏钱,我乐意收钱,两全其美,是不是?”
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想对付我?
行啊。
得先让你们脱掉一层皮。
再让你们后悔得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杨新月。
你背后站着谁,我一清二楚。
你想玩。
我陪你玩。
不把你们兜里的钱掏干净。
我林阳这俩字倒过来写!
“阳哥,服了。”
王晨竖起大拇指,自叹不如道:
“我跟你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吃人不吐骨头。”
林阳踹了他凳子腿一脚,“滚蛋,你才吃人。”
三个人又商定了一些细节。
普通版定价一百一斤。
至尊版定价一万一斤。
至尊版限量供应。
每月只产两万斤。
包装用定制的瓷瓶,外头再加个锦盒。
盒子上印个“至尊”二字,金字烫上去看着就贵气。
王晨负责宣传和渠道。
墨蝶负责酒厂生产和库存。
林阳负责技术配方和最终拍板。
一来二去。
账算明白了,事情也敲定了。
王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表,拿起车钥匙:
“得,我回去安排。”
“阳哥,你和嫂子慢慢腻歪吧,我眼不见为净。”
林阳送他到门口。
王晨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
“阳哥,那女人不简单,你小心点别着了道。”
林阳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没说话。
王晨上了车。
车子驶出院门,扬起一阵尘土。
林阳站在酒厂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村道拐角,眯了眯眼。
墨蝶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他身后。
“要我陪你一起去新月酒楼吗?”
“不用,你去了反而有些事不好办。”
林阳转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往酒厂里走。
心说不好跟那女人周旋。
要是墨蝶,看自己跟那女人摸来摸去,肯定要气炸了。
那早上那出戏就白演了。
墨蝶听了没多想,全当林阳有法子试探那女人的底。
她也不多问。
林阳忽然狡诈一笑:
“走,回去算账。”
“看看咱这一万块一斤的酒,成本到底多少。”
“成本?你心里没数?”
墨蝶靠在他肩膀上,边走边笑:
“原材料都搁地里种着,自种自收……反正你是奸商。”
若不是这样。
就槐香酒这效果加上成本,卖四十一斤可不得亏死。
但她明白林阳的衷心。
让普通人喝得起对身体有益的好酒。
让那些追求名和面子的有钱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