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岳眼皮跳了一下。
“继续说。”
王展深吸一口气:“行凶者一黑一白,戴着头套,自称合欢宗弟子。您也看到了,他们对我等战兽....如今合欢宗还倒打一耙,实在欺人太甚!”
“可有证据?”陆沉岳目光转向合欢宗。
“他们没有证据!”萧云站出大声说道,“自家的战兽被歹人糟蹋,结果直接把帽子扣到我们头上!没有真凭实据就敢这么污蔑我们合欢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战兽遭人迫害,便把脏水泼到合欢宗身上,莫不是看我合欢宗好欺负?!”李大虎怒指王展,“你觉得我们是变态么!?”
王展气得眼前发黑,一把扯过黑马脖颈:“我宗战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黑马被扯起来半截,屁股刚离地。
啵!
一道短促的声音响起。
王展动作僵住,黑马也僵住。
下一刻,黑马默默坐了回去。
“噗。”
周围一名修士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陆沉岳目光冷冷扫过那名笑出声的修士。
那修士脸色一白,立刻低头,强行把嘴抿成一条线。
全场安静得可怕。
陆沉岳缓缓移动目光,看向四周越聚越多的各宗弟子。
廊桥上,玉楼前,亭台边,甚至远处山阶之上,不知何时都已经站满了人。
这动静已经闹大了。
再闹下去,不出半个时辰,整个玄月山都得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
更麻烦的是,上面各宗长老与宗主还在议事。
上面再开会,自己负责的部分先传出这种荒唐丑闻,玄月天宗的脸面也一样不好看。
陆沉岳眼中寒意更重。
“都看够了么?”
声音不高,压迫感十足。
最近的几名修士立刻收回目光,不远处也有人低头后退。
陆沉岳沉声道:“各宗弟子,立即返回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