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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逐刚一脱离主仆二人视线,,便立刻跳上母则兽后背,转眼便出现在皇帝的后宫。
昭阳宫内。
贤妃披头散发,赤着双足,将殿内物品全都摔在地上,吓得所有的宫人跪了一地,口中不断哀求:
“娘娘息怒啊~”
“娘娘节哀!”
“娘娘不能不再摔了,这可是陛下亲赐的宝物......”
贤妃气呼呼又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貔丘摆件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你们全都是废物!
太医院养着那么多太医,居然医不好皇儿区区一点外伤,偏陛下又不许他们为我儿陪葬!
那个臭道士呢,不是说仙药济世吗?我儿乃是当今太子、未来帝王,用不着他时日日像狗一样在街上晃荡,用到他时他凭什么躲着不见!
“让你们抓个人,结果连人影子都看不到!”
“陛下偏心,我儿死都死了,凭什么不能以东宫太子的哀荣葬进皇陵,呜呜呜呜~苍天不公啊!”
贤妃边砸边哭,边哭边骂,状若疯颠。
其实之所以会这么闹,还是因为这几天皇帝没来。晏宏刚死那两天皇帝的确很激动,也很伤心,日日都来她宫里坐一会儿。
一起说说晏宏小时候的事。
但没两天皇帝的这股伤心劲儿就过去了,又不知听谁进了谗言,说这两年晏弘在府中如何的不安份,甚至遇刺当晚还在私会朝臣,便更发怒,
连她这昭阳宫也不来了。
贤妃这才借着发疯,想要再度博取一点帝王的关注。
白逐倒是觉得她这疯发得挺好——
不是东西都摔了不想要吗?
正好。
那她床底下和妆奁盒子里的那些金票、银票,还有私库里舍不得摔的那些精美首饰、贵重摆件、珠宝玉石,她就都帮贤妃摔了,哦不是,是帮她收了。
这样贤妃总能出一口气了罢?
不用太谢谢她。
所以,一连几日,当贤妃终于发够了脾气,发现皇帝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对她更加冷淡时,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想起来清点宫中剩余的物品。
直到这时,她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宫里真正压箱底的那些好东西,这些年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儿,已经全都不见了踪影。
当即两眼一翻,人就晕了过去。
这回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而此时的白逐早已被母则兽带着,闪现到了大永南境,与南蛮交界的边陲重地。
这里挨着南蛮的岷山,山上瘴气弥漫、小路蜿蜒如蛇。
这里叫做葛仙镇。
镇上人烟稀少、穿什么服饰的都有。
上一世赵老大最后立功的地方就在这里。
如今虽说废太子已经被嘎,但若赵老大真打了胜仗,朝廷也不好立刻诛杀功臣,难免还会让他小人得志。
所以这一世白逐压根不想让他打那个胜仗,这也是她让晏煜关注南边的原因。
晏煜当了多年的残废,不管曾经多么风光,如今在朝野和百姓中也已被渐渐遗忘,没有什么比一场实实在在的胜利更能唤醒他们的记忆。
再说原书中,这场大永与南蛮的战争拖来拖去,磨磨蹭蹭打了几年,搞得朝廷和百姓都人困马乏、疲倦不堪。
这一世自己略加干预,让它提前结束,岂非功德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