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王和虎王出来,冯轻月总感觉虎王的眼神里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马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兴奋跳脱,蹄子踩着石头哒哒哒:“到你了。诶对了,这次我们没死,脑子很清醒,那种感觉——啧,形容不出来。”
骨头和肉各有各的不好受,还有血管和筋膜,一揪一揪的。
冯轻月好奇,清醒的?那说明不是非要死一死才可以嘛,那是不是并不非要重伤?
“来,给我一个加速度,我试试不受伤进去。”
马王把她抛起来,虎王把她抽出去。
冯轻月不受控制的疾速往里飞,清楚感受到身体被无形压力挤压,这种挤压作用在每一寸皮肤并迅速变大,难受得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刀好让身体破个口子破掉体表的压力。
原来是这种感觉,当初误打误撞,身体破损反而利于纾解这种压力吧。
嘭——冯轻月摔在地上,强大的挤压之下,她的皮肤出现褶皱继而破裂,身体内部传来清晰的肌肉和骨头变形的声音,流不出血的血口子布满全身。
脑袋最疼,无数电钻在钻一样。
意识清醒,想昏都昏不过去。
她想调整下姿势,虽然周围没人,可这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脸擦地,她不喜欢。
可惜,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动不了一下。
咔咔咔,变形的骨头到极致,断了。全身上下放鞭炮似的一阵响,连脑壳子都裂了道缝,好在头皮完好不至于让里头的东西掉出来。
寂寞,真寂寞啊。
冯轻月盯着鼻子尖前的石头表面,上头有非常细小的花纹,无规律又精致。
看得时间久了,她想舔一舔。
赵明聿可是吃过石头的,啥滋味啊?
他吃了石头,体内有没有长出晶核啊?
激发啥新异能了?
这次自己会长出什么新本事?
其实异能都是一样的,都是对能量的吸收和同化,异能所分的种类,不过是表象不同。
或许是人类的认知太广博,倾向于给任何东西细分,比如金木水火土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五行基础,几千年的认同,让国人先入为主。
于是在身体进化的时候被观念影响,异能也分出明确的种类。
但在虎王和马王身上,是没有这种特点的。
虎王的地刺,是土系和金系的融合。你让它说,它肯定不会说什么土系金系,它只会说要硬要多。
马王踏地而裂,那是土系还是大力气?都有。
人家想要的是效果是威力,想做就做到了,可不会在中间思考用什么系的异能。
所以,冯轻月觉得人知道的太多是给自己设限,她不能这样。
她得打破桎梏从本质上突破。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四周围聚拢来的能量把她整个人笼罩,渐渐身体里的难受缓过去,一身伤势逐渐好转。
等她能自己坐起来,胯骨轴子都要石化了。
周围没什么好瞧的,全是造型各异的黑石头。
“所以呀,得有空间,没有空间连个石头都带不出去。”
冯轻月尚没有力气,坐在原地抱着块石头发呆。
虎王和马王找过来:“哟,醒了。”
冯轻月哼哼:“怎么才来?”
“我们在外头走了走。”
等冯轻月完全恢复,三个结伴在能活动的范围内走了一遍,目光不自觉被吸引向中心点。
“里头到底有啥?”
进不去。或者说,能进去,死进去,但绝对不能再活过来。
“咱们去别的禁地打卡,积累多了早日开启下一关。”冯轻月说。
马王:“那走呗。我还惦记外头藏着的人类呢,希望他能给我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