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盯着战术网，眼睛越瞪越大。
“墨哥！”
“看这个！”
数据甩上主屏。
神陨深渊外壳修复速度，正在下滑。
百分之五。
百分之九。
百分之十三。
百分之十七。
王莽声音发紧。
“修复速度掉了！”
“内部供能节点被破坏！”
“A-2拆塔，A-4打站。”
“它内脏出血，外壳长不回来了！”
李墨看着数字。
够了。
够撕路。
他转身，扫过舰桥众人。
“方案定了。”
嬴高踏前。
“末将听令。”
李墨剑锋点向核心祭坛坐标。
“王莽。”
“在！”
“主炮辅助路线，从清雪坐标往里打。”
“物理通道给朕炸出来。”
王莽十指插进操控环。
“要多宽？”
“够玄武重甲过。”
王莽瞥了眼赵铁柱。
“那得宽点。”
赵铁柱不满。
“莽子，你又嫌俺胖。”
王莽头也不回。
“我嫌你重！”
李墨看向舰首投影。
“小太白，剑一。”
两人抬头。
“取剑小队。”
“通道开后，沿路进核心。”
“目标，小太白本命剑。”
小太白握紧木剑。
“明白。”
剑一撑着红尘断站起。
“老夫……”
王莽和小太白一起看过去。
剑一抬手。
“老夫护道，不拼命。”
小太白冷声道：“你说的。”
“你敢燃寿，我踩碎你葫芦。”
剑一脸皮一抽。
“行，小祖宗。”
李墨看向暗处。
“鸦，钟离无恨。”
两道影子同时动了。
“潜入通道，清障。”
“免疫节点，斩。”
“控制源，斩。”
“拦路巨眼，也斩。”
鸦声音平直。
“任务确认。”
钟离无恨剑匣开合。
“可。”
李墨最后看向赵铁柱。
“铁柱。”
赵铁柱绷直身体。
“陛下！”
“攻城锤。”
“通道里遇到堵路物，撞开。”
赵铁柱咧嘴大笑。
“终于轮到俺干正事了！”
王莽立刻补刀。
“别把通道撞塌！”
赵铁柱拍胸口。
“俺……”
“别说尽量！”
赵铁柱闭上嘴，点头。
嬴高断刀横胸。
“末将率安西重甲队殿后。”
“舰队主力留外面，压制深渊火力。”
“突击队进去后，我守门。”
李墨点头。
“够了。”
通讯屏上，火点还在亮。
A-1。
A-2。
A-4。
更远处，A-7、A-9、A-11也冒出微光。
李墨按住通讯阵盘。
“李青山。”
A-1那边静了一息。
“在。”
李墨声音传进所有频段。
“第二课，朕已经发了。”
“百家归元酿压缩协议，包括剑意接口，浩然正气模块，兵家战阵基础，墨家灵能机关原理。”
“学。”
“拼命学。”
“学会一样，就拆它一座塔。”
“学会两样，就炸它一个站。”
“朕不要你们打赢。”
“朕要你们活着闹。”
“闹得越大，它外壳修复越慢。”
“它越慢，朕进核心越快。”
李青山沉默片刻。
“明白。”
他咳出血声。
“母星。”
“A-1三万人。”
“够闹。”
A-2接入频道。
“A-2赛博区，四万机械兵。”
“正在卸第二座监控塔螺丝。”
A-4废墟带传来喘声。
“A-4……两千二百人了。”
“刚才又站起来二百个。”
更远处，A-7方向挤来弱声。
“收到……正在学……”
王莽站在总控台前，吸了下鼻子。
“妈的。”
“风又大了。”
没人拆穿他。
神陨深渊机械音再度响起。
声音更尖。
“培养皿叛乱，不可容忍。”
“启动A-1、A-2、A-4清洗倒计时。”
“五百息后，全域格式化。”
舰桥温度骤降。
姜太玄脸色铁青。
“它要清洗，跟三百年前清洗方舟一样。”
“五百息内，那些培养皿会被抹掉。”
王莽猛拍桌子。
“五百息？”
“这破蜂巢还带倒计时杀人？”
李墨眼底金蓝光暴涨。
五百息不多，但够他把前方的通道撕开。
“王莽。”
“在！”
“主炮。”
“别等了。”
“往核心祭坛轰。”
王莽双手砸进操控环。
“十二长安级！”
“剑意主炮全功率！”
“辅助路线按天后坐标校准！”
“目标，神陨深渊核心通道！”
“给老子开路！”
舰首赤光暴涨。
十二艘长安级同时充能。
方舟粒子炮跟上。
兵家军魂炮压阵。
李墨拔剑，百丈人皇虚影在身后撑开。
他看着神陨深渊，声音传遍全军，也传入所有培养皿。
“大唐星海远征军。”
“全军听令。”
“三百息内，朕要捅进它心脏。”
“它要清洗牢笼？”
“朕先把它心脏挖出来。”
“看谁快。”
剑锋落下，赤红光柱撕裂深空。
王莽狂笑，“全舰开炮！”
通讯频道里，李青山声音传来。
很轻，也很稳。
“母星。”
“A-1已开始拆第三座监控塔。”
“请授第三课。”
李墨听着枪声、剑鸣、浩然正气、机械臂启动声，忽然开口：
“好。”
“今日朕开第三课。”
“怎么把神明，从王座上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