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有点缺氧?可缺氧了也忍不住想要跳舞。”
“世界屋脊是个让人向往的地方,我在这首曲子里,听到了一种辽阔和神圣,还有热情和感谢。还有发自心底的热爱。”
鱼舟道:“从世界屋脊往北,翻越喀喇昆仑山,就到了龙国的西疆,那里是雪山与戈壁共同谱写的壮丽诗篇。那里充满着瓜果的香甜与歌舞的热情,而不是你们西方媒体恶意抹黑的人间炼狱。
不信?可以从这首曲子里听到一些西疆人民的欢乐生活,曲子名叫《葡萄熟了》。”
鱼舟拉出来的调子又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这首曲子的情绪表达是热烈奔放、轻盈喜悦的,充满了浓郁的西疆风情和丰收的欢腾。整首曲子如同一场盛大的庆典,情绪热烈欢快、性格非常活跃,旋律中始终带有西疆手鼓般跳跃的律动感。它没有复杂的悲喜转折,而是从头到尾沉浸在纯粹的丰收之乐中。二胡用拨弦技法模拟出新疆乐器冬不拉的声响,惟妙惟肖地再现了人们采摘葡萄时伴着节奏翩翩起舞的热烈场面,让人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葡萄香气。
鱼舟的左手变成了一架精密的机器。食指、中指、无名指轮番在弦上敲击、滑抹、揉颤,四根手指各有各的意志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中指压揉时音波剧烈如泣,无名指滚揉时又变成丝绸般绵密的长吟。换把更是令人眩目,从最低把位到最高把位,手在琴杆上像水银泻地一般上下滑动,中间没有一丝停顿的痕迹,每一个经过音都准确得如同被刻度过。
“哦!这个曲风更偏向中亚穆斯林地区的文化风格,但并不沉重,反而充满了欢乐和喜悦。”
“我的脖子为什么会动?我以前好像没有这个技能?我是有什么天赋被激发了?”
“我说话为什么会卷舌头?来!瞧一瞧看一看,香喷喷的西疆羊肉串,德尔!”
鱼舟演奏完一段,笑道:“在龙国逛了一圈,我们要么出国逛一逛,给大家带来一首阿三国风格的歌曲《新娘嫁人,新郎不是我》。”
“噗!现场有人喷水了。”
“《新娘嫁人,新郎不是我》?这是什么鬼名字?这应该是一首无比悲伤的歌曲。”
“一个歌名,让我心绪难平,想到了很多。后面是不是应该还有一首曲子,叫《老婆生了,爸爸不是我》。这应该是更加悲伤的。”
“还有更加悲伤的,《老婆醉了,叫的不是我》。”
“呃!我也来一个,《老婆死了,遗产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