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言摇摇头,方绪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也知道井言是不想让学生知道。
垂着的手被抓住,方绪一愣,就听井言微笑着对学生道:“是未婚夫。”
方绪呆愣愣的,直到井言叮嘱学生注意安全还没回过神。
井言扯着他往车上走。
上了车,方绪嘴角笑着,看看井言又回头看看前面又转头看看井言。
虽然刚刚井言在学生面前逗他,可她说他是她的未婚夫!
方绪一点儿气都没有,只剩下傻笑了。
还是井言说了句快走,他这才开车离开。
车停在电影院外。
“花你喜欢吗?”方绪问井言。
井言转身取了一朵,凑在鼻尖闻了闻,用手拨弄两下,“喜欢。”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方绪抱着手臂卖关子,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是我们在一起一个月的纪念日。”
方绪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井言。
井言笑笑,笑容里带着些宠溺。
三个星期前,方绪兴致冲冲地带她去游乐园,说是在一起一周的纪念日。
她记忆力不错,就记住了。
“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方绪说,“今天我们去看电影。”
井言点点头,“不过要先等等。”
方绪解开安全带,疑惑转头,“等什么?”
一只粉玫瑰递到方绪面前,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花心的花瓣上挂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上面镌刻着细致的纹路。
“坐实你未婚夫的身份。”
方绪语塞,从颤颤巍巍的花瓣上取下戒指,“这...这...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戒指。”井言回。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井言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给了他好大的冲击。
想到什么井言又补充道:“我拿十年前你输给我的那个世兰杯的奖杯融的。”
戒指戴好在方绪的左手无名指上,指围刚好合适,他右手拇指磨磋着戒指上的纹路,像是要顺着皮肤刻印进血管里。
“你还记得。”方绪低声道。
这些天方绪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替身,就算井言答应和他在一起或许也只是因为愧疚,而他卑劣地不戳破。
她不在他面前谈起过去,他以为她不想提起,所以固执地想要创造回忆。
井言歪歪头,“当时你可是恨不得打我一顿出出气,不然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她支起上半身探过去,方绪捧住她的脸颊,亲了一口。
“我可舍不得。”修长的手指理了理墨色的发丝,酸涩在指尖拉扯着回忆。
“还不是你当时说,我输给了你,赢老师是迟早的事。”
方绪对俞晓阳格外尊重,容不得任何人冒犯,就算是井言也不行。
“你刚定段就说这种大话,半点都不懂谦虚。”
井言挑眉,“明年的秋兰杯我要报名,还偏要赢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