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早已放出,周围的任何灵气波动,都一清二楚。
“嗖!嗖!”
两道黑影骤然从拐角扑出,一左一右,刀锋直取王小山咽喉与后心!
“找死。”
王小山身形未动,赤云刀却倏然出鞘半寸。
刀光如电。
两名喽啰的兵器还未近身,便已连人带刀断成两截!
鲜血喷溅在石壁上,还未流下便被刀气蒸成血雾。
王小山和戴幕玲两人停在岔路口。
“我们应该戴哪条路?”
戴慕玲气息微乱,胸脯起伏,显然一路疾驰消耗不小。
王小山没有回答,只是将灵气运转至双目,瞳孔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
突然,他猛地一掌拍向右侧石壁。“轰!”
石壁应声碎裂,竟露出一条隐蔽的狭窄通道!
“血迹!”
戴慕玲低呼一声。
干燥的通道地面上,几滴新鲜的血迹在尘土中格外刺目。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闪入通道。
越往里走,血迹越多,最终在尽头被一座厚重的青铜石门拦住。
戴慕玲二话不说,挥剑便斩。
冰蓝剑气劈在门上,火星四溅,却只留下浅浅白痕。
“别白费力气。”王小山按住她的手腕,再次运转灵气至双眼。
视野穿透石门,他看到了令人心惊的一幕。石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
幽深的地下宫殿内。
暗河潺潺,水声在空旷的石窟中回荡。
孤城扶着血屠靠坐在一张铺着兽皮的石榻上,四周堆满了粮食、药材和兵器,俨然一座精心经营的地下堡垒。
“大哥安心养伤,这里的粮食足够我们撑半年!”
孤城独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血色药液:“先用‘血髓膏’稳住伤势。”
血屠颤抖着抬起血肉模糊的双手,药液浇下时,伤口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
他闷哼一声,儒雅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这次……多亏二弟了。”
孤城忧心忡忡地望向头顶石壁:
“大哥,这次袭击太蹊跷。青云宗和大楚皇室同时出手,上面竟没提前预警……”
“帝都可能出事了。”血屠右眼血芒忽明忽暗。
石门外。
戴慕玲的冰蓝长剑已劈出十七道剑痕,石门却连碎屑都没崩落半点。
她气鼓鼓地跺脚,翡翠手链叮咚乱响:
“喂!你发什么呆?”
王小山凝视石门,瞳孔中金芒流转,仿佛透过厚重的石壁直视内部:
“他活不过今晚。”
“你能破门?”戴慕玲眼睛一亮,却见王小山突然咬破指尖,在石门刻下三道血纹。
“这是用‘幽冥玄铁’铸造的符锁门。”他指尖血珠竟悬空不落,沿着门缝游走:“寻常刀剑难伤,但……”
血纹突然燃起幽蓝火焰,石门上的符咒逐一亮起,又接连崩碎。
这符文石锁上居然有大楚皇室的徽章。
“退后。”
王小山双手结印。
九道玄奥符文如活物般钻入门缝。
戴慕玲檀口微张,眼睁睁看着王小山刻下的血色符文竟如活物般渗入石门——这分明是失传已久的“符禁术”!
地宫内,血屠猛然从血池跃起:
“二弟,快看石门!”
独眼孤城正调试着机关弩箭,闻言嗤笑:
“大哥放心,这石门外面绝对打不......”
“轰——!!”
石门炸成万千碎片!
孤城被冲击波掀飞,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吐血滑落时,恰好看见王小山踏着烟尘负手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