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连他最亲近弟子都不知道的秘密,竟被这后生一语道破!
“信不信由你。”王小山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赤云刀柄:“但除了我,无人能治。”
汪广山脸色阴晴不定,枯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突然,他眼中凶光暴涨:“看招!”
“轰!”
淬神境前期的恐怖威压骤然爆发,汪广山身形如鬼魅般闪至王小山面前,漆黑长剑带着刺骨阴风直取咽喉!
“铛!”
赤云刀与黑剑相撞,火花四溅。
王小山虽被震退三步,却稳稳接下了这致命一击。
“好快的刀!”
有人失声惊呼。
汪广山心头剧震,手上却不停歇。
剑招一变,七十二道阴煞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道剑气都带着腐尸般的恶臭,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王小山不慌不忙,脚下踏出玄妙步法。
身形如游龙般在剑雨中穿梭,赤云刀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似猛虎下山,竟将漫天剑气一一化解。
“轰!轰!轰!”
两人交手产生的气浪不断炸开,方圆百丈内飞沙走石。
围观众人一退再退,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三百招了......”有人颤声数道:“这后生竟能与淬神境强者战至如此地步!”
汪广山越打越心惊。他明明修为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却始终无法压制对方。
更可怕的是,这后生的刀法竟在战斗中不断精进,仿佛在拿他当磨刀石!
“轰!”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对拼,气浪炸开,两人各自后退。
汪广山脸色铁青,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他堂堂淬神初期强者,竟奈何不了一个淬玄境后期的晚辈!
围观者早已目瞪口呆。
这场颠覆认知的战斗,彻底刷新了他们对越阶挑战的想象。
“还要继续吗?”王小山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再打下去,你手臂上的道伤......”
“我认栽。”
汪广山突然收剑后退,枯瘦的脸上浮现出颓然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若能治我隐疾,玄炎精魄...归你。”
“胡扯!”
钱阳启立暴喝一声,从人群中跃出。
他手中长戟直指王小山:“汪老,别被这小子唬住!”
王小山目光如电,在钱阳身上一扫,突然轻笑:
“你丹田左侧三寸处,每逢月圆之夜便如针刺,对吧?”
钱阳如遭雷击,手中长戟“咣当”坠地,面如死灰:
“你...你怎么知道...”
围观众人骇然变色——这后生竟能一眼看穿两位强者的隐疾!
王小山不再多言,从储物袋中取出纸笔,挥毫写下一篇心法。
笔走龙蛇间,墨迹竟隐隐泛起灵光。
“按此修炼,可保你几十年无恙。”
他故意将根治之法隐去关键几句。
既施恩于人,又留了后手。
汪广山接过纸张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才默念几句,手臂上的黑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撼:“这...这...”
“小兄弟大恩,告辞!”
汪广山抱拳深揖,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原本铁板一块的围剿联盟,顷刻间土崩瓦解。
剩余二十七名修士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小山负手而立,冷笑道:
“还要打吗?”
轻飘飘的四个字,却让这些淬玄境强者齐齐后退三步。